顾沫伸手拍抚着季舒白的后背:“好了舅舅,别说了,都过去了。”
季舒白越哭越痛苦,跑到一旁吐去了。
顾沫帮他拍着后背。
司墨南则去给季舒白买回了水,季舒白站在树边,舒缓情绪。
顾沫转头看向司墨南,低声问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如果我不是顾笙,而真的是顾沫,你还会要我吗?”
“你这问题不成立,我选择不回答,”司墨南揉了揉她的发。
顾沫拉住司墨南:“不行,这是必答题。”
“顾沫,这种问题让我如何回答?我若说我还会要你,会显得太虚伪,我若说我不会要你,可又根本就做不到。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你和我妈同时掉水里,我会救谁的幼稚问题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这样的如果不成立,我明知道你就是顾笙。”
顾沫凝眉看他:“你凭什么这样肯定?”
司墨南看了看摇摇晃晃看着他的季舒白,对顾沫叹气道:“你要我在这里回答你?”
“我要。”
司墨南笑了,这个小女人太没有安全感了,这个习惯不好。
他侧在她耳旁:“你第一次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是你的第一次。”
顾沫脸倏的红了。
司墨南继续道:“真正的顾沫,第一次怎么也不可能会给我的,不是吗?顾沫,我爱的是现在在我眼前的你,不是你的过去,也不是你的那层膜。即便你真的是顾沫,我也会爱你,吸引我的是你这个人,与过去发生的事情无关。”
他说完揉了揉她的头。
顾沫双目炯炯的看着他,脸红了。
……
卢清风的葬礼,顾沫甥舅两人都没有参加。
他们像是达成了共识一般,谁都没有提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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