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她和荣恩的蜜月旅行期间,那时她独自一人外出,是为了买些朗姆酒和丹麦的“一明治”,谁曾想在地广人稀的丹麦遇到了偶像——即便他们裹得很严,从业多年的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利亚姆的侧脸。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影,牵着手走在街头。
童话之国,大雪,橱窗内的小彩灯映出昏黄的暖光。
丽芙听到他们的低声交谈,很普通的话题,听起来却格外温馨。大概是因为话语如此简单,裹挟着轻快的笑意,利亚姆自然无比地抬起紧牵着奥斯蒙德的手,抵在唇边轻呼出暖气,反复摩搓了两下他的手背,然后紧裹着奥斯蒙德的手,将两人紧握的手塞进了奥斯蒙德的风衣口袋里。
奥斯蒙德的唇角带着笑意,孔雀蓝色的眼眸鲜艳而生动,仿佛一副天青石绘制的画卷,笔触锋利,最浓的一笔摇晃闪烁,几乎要滴落。丽芙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色,仿佛那样浓烈的笑意是被天鹅绒珍藏的、只对特定的一人闪闪发光的曜石。
他的黑发上沾着雪,轻巧地抬起下巴,雕凿般的下颌线紧绷,迅速亲了亲利亚姆的唇角。
丽芙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巧相机,手指搭上快门,却在按下前迟疑了。
利亚姆垂下头,不由自主闭上的双眸眼睫轻颤,看起来极为熟练地偏头,回应了他的吻。
她不想打扰他们,比拍到了稀世罕见的照片更加欣喜。
这么多年来,始终只有她发现的、注意到的小秘密,关于他们两个的小秘密。原来手上的发圈是真的,原来片场花絮中无人发现的隐秘而频繁的注视是真的,原来他开玩笑似地说“《红辣椒》都是特效是因为真正的美景更想和最喜欢的人去看”是真的,原来所有对彼此隐隐绰绰的温柔、瞩目的偏心和莫名的笑意都是真的。
那双平稳托起摄像机的手也会颤抖。
那张被奥斯卡评委称赞为“情绪机器”的脸上也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起薄红。
一向以“温和、友善”著称的利亚姆的瞳孔中也会流露出冷色,警惕地望向她。
“我、我”
丽芙慌乱之中举起相机,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没有拍,您、您可以看。”
奥斯蒙德侧过身看向她,思考了片刻后居然喊出了她的名字:“你是丽芙?”
“您记得我?”丽芙惊讶地瞪大双眸。
奥斯蒙德曾经来过《全球日报》报社,但他可是天大的忙人。
“你的文章见解很独特。”
奥斯蒙德露出微笑,但不是他对利亚姆露出的那种笑容:“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丽芙简直受宠若惊。
他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相机,却没有拿过收走,而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相信你。何况拍下也没关系,只是,未来会有更合适的发布时机。”
他抬起手指竖在唇边,摆出嘘声的手势,脸上的神色很平和,更像一个熟悉的朋友、耐心的长辈。
没有电影、剧本中的威胁、贿赂,直到现在,依旧无事发生。她依旧完好地保存着他们离开时,自己情不自禁按下快门拍到的照片。不知缘由,也许是她认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美好,也许是她想为自己留下不是黄粱一梦的真实念想,也许是因为她也认为,在未来终有一日,手上的照片会成为一块证明时间的里程碑,她会用手中的笔娓娓道来,讲述一个真实的童话雪夜。
那么现在是时候了吗?
丽芙将照片塞回信封,取出另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里面全都是她拟好的、应对公布的紧急洗白稿件。
作为自封的CP粉头子,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来没有懈怠。
快了。
丽芙勾起唇角。
*
卡梅隆爱不释手地捧起奥斯卡导演奖杯,金灿灿的奖杯底部刻着奥斯蒙德的名字。这是奥斯蒙德的第四座导演奖杯,每次他来拜访,总是忍不住眼馋。多次举起它,幻想有一天奖杯底部刻着自己的名字,偷偷在心中准备他站上颁奖台时的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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