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替她将鬓边垂下的发丝挽好,抬脚就要出去。他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若是再同阿月这样共处一室,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什么教她不喜之事。
腰间玉佩倏然被人勾住。谢沉舟唇角笑意一僵,缓缓低下头。
一根肤白细腻,修长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玉绳,似柔若无骨地灵蛇,牵着他那枚碧青玉佩,慢悠悠地在空中晃荡。
“你……”谢沉舟眼底情绪剧烈波动,先是些许茫然,而后是翻涌奔腾而来的谷欠色。
“可是,”容栀清浅一笑:“我不仅想牵手,还想让你吻我。”
顷刻间,谢沉舟欺身上前,俯身捧起她的脸。他唇间有浅淡的朱栾香,温润和煦,又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的唇很软,湿润而不干燥,容栀想,他的身体定是被悬镜阁细细调理着的。
背着光,她看不起他的面目,只觉得眼前投射下一片阴影。一开始,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贴上,用唇摩挲触碰着她。
然后他慢慢吻了进去。他的手在椅上摩挲着,直到寻到她的手。他先是覆了上去,而后缓缓插入她的每一个指缝,收拢,握紧。
静谧的秋后,只有他们二人的宅院,就连日光也那么轻柔,照在衣裳上,恰到好处的温暖。
可容栀却清晰感觉到,当他唇舌进来的那一刻,她不甘示弱地与他纠缠交织的那一刻,她呼吸猛地一滞,心跳竟不自觉加快几分。
他握着她的手,那么自然,那么熟稔,明明三年不见,他却好像已经这么牵着她,日复一日。
世上有许多人爱熏朱栾香,每一日,有无数熏着朱栾香的郎君从她身边经过。却只有他身上的,当那抹香钻入她鼻腔时,方能让她浑身一震,方可深深触动她。
容栀清楚地意识到,那是灵魂被触动的感觉。那是死去已久的心跳,重新复苏的滋味。
其实它从未真正死去。只是那些情爱,被她一点点刻意下沉,沉到寂静心湖里,就连她也够不到的地方。
他唇边尝到了一点湿润的咸,谢沉舟顿了顿,停住了动作,心中溢满怜惜与歉意。
他并未睁眼,就这么凭着直觉,用唇去贴紧容栀的面颊,轻柔地擦拭净那滴泪。
她很少流泪,即使是悲戚至极,她也只是倔强地抬着眼,从不允许自己轻易掉下眼泪。
“对不起。”他心中又甜又痛,一时化为微不可查叹息。
容栀扬了扬唇,敛去眼眶薄雾,而后主动在他脸颊吻了吻。
她嗓音清冷:“谢沉舟,你若再次负我,我还是会离开的。”
谢沉舟这才睁眼。他手背抚过她方才湿润的眼角,认真地看着她:“我定不会负阿月。”
……
待容栀整理好情绪,重又恢复素日那波澜不惊的模样时,谢沉舟恰好点了暖手炉,捧着走进来。
他不由分说将手炉塞到她怀中,又颇为强势地执起她的手,确保每一根手指都能严严实实贴着手炉。
容栀哭笑不得:“又不是稚童,我有分寸,不必这么小心。”在外几年,她已经学会了自己照看自己,即便没有流云打下手,她也能梳一个干练的发髻。
谢沉舟却不依从,他不以为意道:“你本就该被捧着含着,我什么都未做,怎就过分?”
容栀莞尔,目光里的清冷刹那柔化为细碎的暖意。
她忽然想起谢沉舟抬进来那些东西,问道:“那些竹箱?是你给我的?”
谢沉舟点点头:“这些年有了积蓄,我时不时搜罗些小玩意。都是时兴的珠钗首饰,放在悬镜阁,也只是烂在库房。”
那些珠宝,本来就是要给她的。可惜在沂州时他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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