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其实当年她在对恋爱实质毫不了解的情况下, 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同意和骆培因在一起,也是占有欲的缘故,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是根本谈不上占有一说的,必须换一个身份。
现在她比以前赚得多许多, 在感情上却没以前果决。
谷翘抬眼看骆培因, 试图去捕捉他脸上的表情:“不好意思, 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骆培因从没有在对视上落过下风:“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除非你认为分手是一件伤心事。”
谷翘被骆培因盯得很不自在。她继续低头吃她嘴里的食物。她下手稳准狠, 把盘里的食物切得粉碎。
桌上的烛火摇曳着, 外面霓虹灯成了背景,在错杂的光影下, 骆培因看着谷翘把她切的细碎的食物送进嘴里。烛火晃在她脸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爬行。
“你嘴上有东西。”
谷翘拿餐巾在嘴唇上点了点,骆培因一直在看她, 好像这东西一直没擦掉。但是谷翘把整张嘴擦遍了, 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
“抱歉, 我看错了。”
谷翘并没从骆培因的表情看出任何与抱歉相关的意思。她发现她在骆培因面前也并不感到如何抱歉了。是她说的分手, 但他不也又有女朋友,把她变成唯二或者不知唯几的前女友了吗。
骆培因好像比她更在乎这顿饭上的食物,他对她称赞:“这鲍鱼不错。”
她不确定骆培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食物,因为他的吃相实在是过于从容了,即使是抓拍也找不到任何一点儿不优雅的地方,包括他手肘和桌面的角度。一个人真喜欢面前的食物会是这种姿态吗?
谷翘发现她点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这个地方又不允许她速战速决。她吃得很慢,仿佛要跟骆培因比谁更从容。
骆培因抢在谷翘买单钱付了账。他知道让谷翘请客她会更加心安理得,尤其在他见过她那一点尴尬之后。
“表哥,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
骆培因突然用眼睛去寻找谷翘的眼睛:“你所有跟人说好的都做到了吗?”
谷翘定在那儿,骆培因马上换了个语气:“我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下次你请。”
谷翘做不到完全不放在心上,还是让这句话在自己心上搁了一会儿。
从顶层餐厅下来又要一起乘很长时间的电梯,好在这次电梯里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谷翘多少有点儿庆幸,不用每面电梯都能让骆培因看到自己的表情。
出了电梯,骆培因又把他的大衣披到谷翘身上。
“不用,就这么几步,马上就到车里了。”
“为了节省咱们的时间,我建议你还是披上,你要是病了,我不可能假装看不见。”
谷翘把自己塞进骆培因车里。不像当年他开她的黄大发,车里一点儿热气都没有,开车还要戴手套。车里太热了,谷翘很想透透气。
车子开得飞快,虽然骆培因一直觉得把轿车当跑车开,实在是傻气。谷翘眼睛盯着窗外,看着窗外建筑快速更迭,仿佛在看皮影戏。
谷翘电话分手后不久,骆培因过了一段天天开跑车的日子。他本来打算谷翘来美后只租几天的跑车,租了半个月,又换了一辆。当谷翘单方面在电话里通知他结束这段感情,宣布她根本不想来美读书,他为未来储蓄的必要性就丧失了。他都纳闷自己先前怎么自觉走上了一条攒钱储蓄买房的传统之路,那些日子他仿佛被谷翘同化了,降低一切不能产生增量的消费,比如说车,反而把大house纳入了人生必需品。
他的生活仿佛又恢复到了正轨,过上了一种和之前截然相反的生活。他住在一间冬天没暖气的大仓库里,时不时换昂贵跑车开。在这间仓库里即使音乐声调到最大也不担心吵到谁,他跟谷翘不一样,并不怕冷,所以冬天无法取暖完全不算个缺点,租金比小公寓还要便宜得多,省下来的租金可以买一套不错的音响设备。
一个人的快乐原则和两个人完全不一样,让谷翘过来找他,冬天住一没暖气的仓库,简直就是诈骗,胡同小平房还可以烧炉子供暖呢,况且谷翘当时已经在宾馆包套房了,他至少要提供给她一个不输于国内的生活。
安妮很热心地要在这间大仓库里施展她的设计才华,骆培因拒绝了,理由是他不准备在这里常住。一个自由的单身汉没必要固定一个住所。
可能是因为每天的生活太过同质化,同质化又无可避免地走向无聊,骆培因很快就结束了这种生活。
车里沉默了许久,谷翘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她突然听到骆培因说:“我现在想起你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谷翘愣了一下,对着车窗微笑:“我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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