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婆一边絮叨,一边将一张叠好的信纸交给解千言。
解千言忍不?住反驳他:“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你非得亲自动手,修炼这么?多年都是白?修的吗……”
他接过发黄的信纸展开一看?,开头是“吾女宛歆,见字如?晤”,果然是外祖父写给母亲的信。
信的开头是父亲对久未见面的女儿和外孙的关怀问候,看?上去十分寻常,但后半段却让解千言很是不?解。
信中写道:知禹之?事,为父已?有头绪,下月初五前?寻机往燕回山一趟,切记保密,勿让商家之?人察觉。
中间有一段被涂抹掉了,最后几行字明显潦草了些,但字里行间都在安慰解宛歆,让她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尽管带着孩子回来?。
信的结尾没有写明时间,但显然是在解千言出生后到三岁之?前?这段时间,而且明明是写给母亲的信,却在解家祖宅找到,且信纸有明显被揉皱的痕迹,又?扔在抽屉缝里,莫非根本没有寄出去?还是母亲将信带回来?的?
解千言百思不?得其解,而根据信的内容来?看?,让解宛歆担忧害怕的事情,明显是跟自己有关,这让他忍不?住想到洗心阁那间密室,密室中的商知禹,以及黎书婉口中的怪物。
舟雨和程阿婆还在就烧鸡要用筷子吃还是用手吃的问题争来?争去,没有留意到解千言神情变化,许久之?后,解千言收起信,问程阿婆:“你在哪间房找到这封信的?带我去看?看?。”
程阿婆硬是将筷子塞回舟雨手中,又?施了个清洁术弄干净她手上的油渍,这才?起身带着解千言去发现?信的房间。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书房,房中只有一张巨大的楠木书桌、一把红木椅子和一方?矮榻,其余家具摆设都在房子的主?人离开时一并搬走了,程阿婆将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矮榻上铺了他带来?的毛毡蒲团,书桌上摆着解千言惯用的笔墨纸砚。
程阿婆跟在解千言身后唠叨:“我知道你是个不?睡觉的家伙,喏,打坐用的蒲团,画符用的笔墨都给你放好了,待会?儿我再泡壶热茶过来?,唉,我说千言啊,人还是要休息才?行的,别绷得太紧把自己给绷断了,你总不?想让舟雨守望门寡吧?这在凡间可是很不?吉利的……”
解千言白?了他一眼:“你还发现?别的可疑的东西或是痕迹吗?”
程阿婆皱眉:“没了,这屋子这么?空,能有多少东西,你放心吧,每个角落我都仔细检查打扫了的。”
解千言点点头:“嗯,多谢你了。我要替母亲准备些安魂的符箓,麻烦你陪陪舟雨吧,她怕鬼,别让她一个人待太久。”
话音刚落,外面已?经响起了舟雨的呼唤声,程阿婆赶紧摆摆手告别解千言,跑回去伺候另一个不?省心的家伙了。
解千言关好房门,闭上眼用神识扫过这间房,什么?也没发现?,又?将整座宅子扫视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想找什么?,没有发现?或许也是件好事,这样想着,他坐到程阿婆精准准备的矮榻上,闭上眼开始打坐。
不?知不?觉间,解千言睡着了。
他又?梦见自己被关在阴冷狭小的棺材中。
这一次,他连商知禹的名字都没想起来?,意识像是漂浮在空中,静静看?着自己窒息而死,看?着那只手打开胸腔,从心口爬了出来?。
他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哐当——
瓷器摔碎的脆响声惊醒了沉溺于梦中的解千言,他被吓得几乎心跳骤停,猛然睁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眼睛。
沉沉吐出一口胸中浊气,解千言有些脱力地唤道:“舟雨,怎么?了?你躲在茶壶后面干什么?呢?”
努力将自己缩小往茶壶后面藏的小狐狸身形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出来?,嘟哝道:“你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你,结果不?小心摔碎了茶杯……”
夜已?经深了,房中没有亮灯,如?水的月光从半敞开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书桌的一角,头上系着天青色烟罗缎头巾的小狐狸蹲坐在月光下,有些局促地缩着爪子,水润溜圆的眼睛中满是担忧,她觉得自家师兄看?上去很不?对劲,让她生生按捺住了原本想要扑过去的冲动。
解千言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朝桌上的小狐狸张开双臂:“舟雨,过来?,让我抱一下好吗?”
舟雨这次没有迟疑,跳进师兄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抱紧了他的脖子。
熟悉的柔软触感入怀,解千言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万人嫌厨神试图摆烂 首领失格 末世房产大亨 [清穿]后宫养生日常 双飞雁 泪倾城,暴君的孽宠 天作之合 老攻小我十二岁 完结+番外 炮灰的巨富亲人回来后[快穿] 进击,我的老天鹅!! 实习狱警只是开朗 大观园生存守则[无限] 一起捉妖吧 少女漫男主靠表白拯救世界 成为女主的恶毒前妻 完结+番外 我的艺人姓五条 转职成为怪物猎人! 再逢秋[破镜重圆] 书呆子!不许亲我! 哪吒我搅乱了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