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春意外,但也惊喜,知道皇上这是要留宿,赶紧应声退下。
魏自明和她一起褪下,他忍不住地抬头望了眼昭阳宫门前挂着的灯笼,心中腹诽,看来这昭阳宫的灯笼是要长亮许久了。
夜深人静时,胥砚恒陡然被吵醒,怀中钻进来一个人,她闭着眼,哼哼唧唧地:“……水。”
平日中,她有守夜之人,一喊渴了,立即就有人给她倒水。
但今日胥砚恒在这里,迟春便没有留在殿内。
胥砚恒被她吵醒,茶水就在案桌上,他也懒得再叫人,掀起被子,外衫都没披,直接走到案桌边倒了杯水,走到床边,他低声:“起来。”
她翻了个身,不似清醒的模样,胥砚恒深呼出一口气,半抱半拽地将人薅起来。
她闹腾人,结果自己还不满起来,一个劲地挣扎,胥砚恒手中的水险些洒在了床上,他脸黑了下来:“你到底喝不喝?”
她应该是听懂了,没再挣扎,窝在他怀中,慢腾腾地喝完一杯水,胥砚恒低头看去,她双眸恹恹地耷拉着,头一歪,便是够了的意思。
胥砚恒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修容娘娘好大的架子,真把朕当奴才使唤?”
话是这么说,胥砚恒还是轻手轻脚地将杯子放了回去,才回去继续睡,这一番折腾,他困意去了大半。
褚青绾翌日醒来时,只觉得束缚,她眼都没睁,轻轻地哼唧了两声,有人扣了扣她的腰肢,按住她要起身的动作,哑声:“别动。”
这声音没什么精神,却是让褚青绾立时清醒了过来。
她纳闷地抬眸,她记得,她睡前时胥砚恒还不在。
外面暖阳透过楹窗照进来,可见时辰已经不早了,胥砚恒怎么还在这里?
褚青绾不解就问:“皇上怎么在?”
胥砚恒答非所问:“今日没有早朝。”
他困得紧,也不耐烦回答褚青绾的问题,将人往怀中一压,强迫人和他一起再睡。
她是睡安稳了,夜里却是闹得人没脾气。
偏听她话音,她应该是一点都记不得,胥砚恒懒得和她计较,只警告她:“别再出声。”
褚青绾郁闷,一大早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
她不满,但也听话得不出声,只拿他肩膀磨牙,胥砚恒轻嘶了一声,呼吸似也变重,他陡然拉过她的手。
褚青绾惊呼出声,又堪堪止住,她赧得不敢见人,只能咬声:“您做什么!快松手!”
她脸颊染红一片,羞恼汹涌而上,她挣扎着,指尖却刮到什么,让他浑身骤然紧绷,他咬声暗哑:“你不是不想睡?”
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暗色。
褚青绾不敢再惹他,她求饶:“皇上,臣妾手酸,您快放开臣妾。”
胥砚恒扯唇,他冷淡应声:“哦,你活该。”
褚青绾整个人似火烧一样,浑身发热,她在他颈窝处埋下头,手腕微颤,最终却被他引着落在自己身上,她陡然睁大了眼眸吗,唇肉被她死死咬住。
暖阳恰好,殿外人全部低下头,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而殿内,床幔垂下,挡住了所有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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