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悻悻然地低下头,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指着沙子上的贝壳,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哇,这个贝壳的颜色好漂亮哦。”
他说完, 身边没有传来秦弛附和的声音。
因为垂着脑袋, 渔夫帽的帽檐掩盖了许颂大半的视野, 他看不到秦弛动作也不知道对方的表情, 心莫名有些打鼓。
听到对方踩着沙子靠近的声音, 许颂膝盖僵硬又缓慢开始弯曲, 就像蜗牛遇到危险提前把自己缩进壳子里一样越弯越矮,下一秒就要蹲下去了。
但许颂还是晚了一步,秦弛单手托中了他的胸腹, 十分干脆利落地就将人从沙滩上直接揽了起来。
许颂又慌又急地乱挣,嘴里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弛明明还没说什么, 许颂已经不打自招了。他唇角浮起笑意, 轻飘飘嗯了声,动作快而稳地将许颂翻了个面, 掐着许颂的腰紧紧按到自己身上, 掌心托着许颂的屁股揉掐了一把。
许颂被掐得尾椎都麻了, 下巴被迫卡在秦弛的肩膀上,脸颊热得通红,语气有些急促:“我、我还要找螃蟹、堆沙堡,我还要……唔!”
秦弛往那处软肉又掐了一下,听见许颂羞愤地倒吸了一口气, 愉悦地低笑出声。
他独断地推翻许颂的规划, 说:“现在太阳晒,待太久不好,傍晚再出来。”
现在回酒店才不好!
许颂闻言颇有危机感地心道。
他好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体, 想要把秦弛的手挣开,秦弛力道不重地往许颂屁股上拍了一掌,温声提醒他老实点。
许颂被抱得好热,腿上都是沙子,从日光强烈的沙滩进入到阴凉的走廊里视野都是昏的,反应过来时,腿上的细沙都被秦弛洗干净了。
秦弛将许颂塞的一大堆贝壳和海螺全部翻出来清洗,所有的贝壳和海螺清空后,他的裤兜里还埋了一层的细沙。
秦弛故意展示给许颂看,他就十分不好意思地蹲在秦弛身边笑,整个人热得汗津津的,好呆好腼腆。
秦弛将许颂脸上的眼镜取下来,用打湿的面巾捂到许颂脸上降温,而后又顺着他通红的脸颊去擦鬓角和额头的汗水。
“有没有好一点?”擦完,秦弛勾着他的下巴关心问。
许颂的刘海都被擦到了两边,露出清晰的眉眼。他乌黑的眼睛水润润的盯着海螺和贝壳,嘴唇很红:“我不热的,哥哥。”
秦弛手指往他嘴唇上揉了一把,打算先暂时放过许颂,捞起许颂心心念念的海螺开始清洗。
许颂提着小篮子十分勤劳地在秦弛身边帮忙收干净的海螺和贝壳。
“我看网上说,小海螺可以串成手链和项链。”许颂看着水流冲走海螺上的泥沙,忽然道。
他抓起其中一颗粉螺伸出太阳下很认真地打量,海螺壁上的水很快就被太阳烘干了,失去了水的光泽,海螺原本的颜色就像拢了一层雾。
许颂嘴里嘀咕着好漂亮,心想那就给秦弛做一串吧。
因为海螺寓意着永恒和圆满,所以他也给秦弛做一串吧。
如果秦弛给他永恒的爱,他也许愿秦弛人生圆满。
……
回到酒店,许颂将篮子里小的、形状漂亮的海螺挑出来装在一个袋子里,然后又用绳子去量秦弛的手腕和脖子,比对之后,发现自己捡的海螺有点太少了,决定晚上再去捡多一点。
许颂想要搜一下串海螺手链和项链的教程,但他的手机留在了澜城没有带过来,只能去找秦弛的手机,但转头便与安安静静站在身后看着他的秦弛对个正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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