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白只感觉唇瓣有些微肿,像亲过头一样,他舔了下唇角。
“嗯。”
谢时白湿着眼眶,喘息着热气。
陆辞珩的膝盖挤进了腿.缝里,周围只剩下了灼热的身躯。
陆辞珩撞的更厉害,他舔了舔唇角,先检查了一下谢时白的情况,留意到了谢时白唇角微小的伤口。
*
“嘶。”
陆辞珩无奈闷笑,低眸蹭了蹭谢时白的鼻尖,语调低沉尾音拖长:“谢老师,这种时候就不要玩我了。我们一起试试到底爽不爽,嗯?”
谢时白的呼吸彻底跟陆辞珩混在了一起,眼尾渐渐地染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粉,肌肤对于接触的渴望被敏感的神经放大,再因为吻得到满足,吻的越深,腰椎泛起的感觉让人战栗,舒适让大脑无法思考。
陆辞珩手臂收紧,明目张胆地耍赖:“不要,你不是说吻技很差吗?好学生应该积极进步。”
“陆辞珩。”谢时白不爽道:“你好慢。”
谢时白擦干头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唇角的伤口眉心皱了下,伤口很明显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下一秒,谢时白被陆辞珩带着进了门,“嘭”的一声整个人被压在了门上。
谢时白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骤然压上了一具灼热的身体,腰间的手牢牢地桎梏,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仿佛将谢时白揉进了怀里,宽阔的肩膀完全笼罩了下来,黑漆漆的压迫感与莫名的危险触动了谢时白的神经,令人心口猛地一跳。
他扫了一眼镜头,能猜出谢时白忽然拒绝的原因,眸底幽暗漆黑,唇角倏地勾起,抬步紧跟了上去。
谢时白敏感的神经在被触碰时就泛起了旖旎,身体对于肌肤的渴望仿佛一瞬间都爆发了,心脏剧烈跳动,热意滚烫又强烈,舒适的触感在脑海中炸开。
谢时白眉心压低,脑海中竟然开始幻想新闻上看过的在淋浴间摔倒昏迷的新闻,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前:“陆辞珩?你还没好?”
“咔嗒”门落锁。
他碾咬了谢时白的唇瓣,语调低哑:“谢老师,我说得没错吧?跟我亲会很爽。”
摄像机正在不远处拍摄,直播间的网友还在热烈地讨论谢时白驾驶赛车的事,只看到了两人很亲密的接触,像是陆辞珩想亲又被谢时白挡住了。
陆辞珩呼出的气息灼热,他打开了淋浴间的水,水流冰冷的没有一丝热气。
谢时白拽着陆辞珩衣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微微地出神了几秒,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总是需要与众不同,仿佛慷慨的施舍一样:“好啊。”
“很一般,你吻技真的很差。”
谢时白:“……不差行了吧,放开我。”
“咔嚓”的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把手被压了下去,谢时白眼看着门打开,身后是宽阔的胸膛,姿势的原因,让他觉得眼前昏暗的休息室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危机感。
陆辞珩手臂环着谢时白的腰肢,另一手放在谢时白的颈侧,碾磨着雪白的肌肤,顺势向上,捏住了他的下颌。
陆辞珩唇角勾着,蹬鼻子上脸道:“除非你喊我一声哥哥。”
说完他转身准备去休息室换衣服。
谢时白扫了一眼他们面前所在的环境,周围随时有可能会有人出现,而且摄像机就在不远处拍,尽管因为驾驶赛车的原因收音距离远,但摄像机已经在靠近了。
陆辞珩贴着谢时白的手,鼻尖嗅着手指上的气息,露出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语调含糊:“谢老师?”
陆辞珩贴着谢时白的唇瓣碾磨了一下,情绪亢奋的看着柔软饱满的唇瓣变得殷红湿润,他舔了唇瓣,呼出的气息灼热,眼眸漆黑地看着盯着,仿佛思考从那边下口将人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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