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俊第一次尝到委屈,是不甘和怨懑:“晚小姐,我先到的您房间。”
晚心亭没在说话,指了指白宗俊放在床头的另一只枕头,撇了下头,那羊羔似的软枕,是白宗俊用来勾引晚心亭的工具。
白宗俊紧了牙关,又恢复疏冷的常色,他点了头,没有依依不舍,遵照晚心亭的嘱咐,离开了房间。
东庭秀坐在晚心亭床上,揉着青紫的脖颈,白宗俊的力道重,血瘀很快凝结,东庭秀白皙的颈皮上是他的五个指印。
暴力这种幼稚游戏,东庭秀比白宗俊清楚太多,他们又不是私下斗殴,谁挨打挨得多就是输家了,这场斗争有个权威的评定者。
就如同他在高中欺凌同学后,面对家委会召开的审查一样,有个权威集团来审判他的过程。而他要做的事,就是游说这个权威集团,使得自己逃脱升天。
东庭秀知道那一刻,白宗俊是不顾一切想让他死,而东庭秀顺遂他的心意,尽力让自己成为受伤明确,博得“老师”同情的受害者。
离开的是白宗俊。
东庭秀得意洋洋地挑了下眉。
跟他斗。白宗俊算个什么东西,又爹又爸的,他才晚心亭偏爱的宝贝。
晚心亭叫酒店工作人员松开散淤的擦药,东庭秀对站在窗前的晚心亭说:“你别担心。我和他的事,节目组的人不会说出去。”
晚心亭摇头:“你和他的事为什么需要我来担心?”
东庭秀像被噎了一嘴的泥,噎到说不出话。
晚心亭本质是这种无情性格的女人,他再了解不过,那点被她留在房内的惬意神气也被冲淡了,东庭秀颓丧着头,没有那么高兴了。
心脏像塞了棉花,东庭秀也不懂为何他变得这样情绪化。可能他情绪本来也不稳定,他的五脏六腑生出难受,因为意识到他不可能获得晚心亭的爱而胜利。
“送我束花干什么?”晚心亭站着,钳制住东庭秀的下巴,她很喜欢这个动作,东庭秀发现了。
她柔软的指腹磨在他血瘀处,不疼也不痒。
东庭秀垂下头,忸怩到默然,他能够对晚心亭说,只是想她了么?想看看她,想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闻嗅她冷淡却清甜的香味。
如果幸运的话,他能够暗戳戳地,把握住尺度,不轻不重地惹她生气。
每次她生气,他都会被强迫地接受奇怪的惩罚。那些快活却屈辱的惩罚,令他没有办法直面自己的心意。他只能频繁地做梦,在潜意识中去构想场景。
他跪在她身旁,捞起她的手臂,用脸蛋去摩挲她的肌肤,用舌面舔走她洗浴过后沾染在身上的清淡水珠,手臂有些细小的绒毛,触在他的舌尖会发痒。
浑身都会痒。
只有靠近她,被她拥有才会止痒。
东庭秀想成为那种舍不得主人离开的狗,他会焦虑和主人分离,想贴在她身上从她身上长出来般黏住她,逗她开心时,会咬住她手臂,不咬疼她,但就是不松口。
也想被她掐住咽喉,被她像蛇缠一样拥住脖颈,被她踩踏自尊,然后被迫地和她交融在一起,享受恐惧和阴湿的快感。
晚心亭强调:“我在问你话。”
东庭秀咬紧了牙,或许一闭眼,一股脑说出爱意,但是他没有脱口而出,反而带着哭腔问晚心亭:“可以不说么?”
“当然可以。”晚心亭拧开了药罐,递在东庭秀手中,让他擦药。
东庭秀本来期待拒绝能得到惩罚,可是晚心亭偶尔表露的温柔,让他的期待像滴入棉花被吸收的水液,无可奈何地悲伤失落。
她虽然压制他,但和她祖父始终不同,她命令的口吻保留着他能够拒绝的空间,就是这种时不时浅淡流露的温柔,才让他沉沦得更彻底。
房间内寂静一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裴家夫郎 他活成了你的样子 死鬼老公,爆点金币? 你是我蓄谋已久 上下为难[GB] 多想拥你入我怀 死对头A嘎掉的第八年 她是反派 四爷能听见心声后[清穿] 向导的黑化阴湿修罗场 死心后,直女朋友后悔了 明知故犯 禁锢日出 可我是个正经河神诶 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 赛博孤儿院模拟器 如何柯学复活苏格兰 从饲养哪吒这杀神开始! 涂家的基因彩票[年代] 死对头不可能是我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