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书倍感压力,局促地坐进沙发,道:“我在美国留学时,最喜欢去的就是中餐馆。我还经常向一位私房菜阿姨订餐。嗯,我留学的时候会自己做饭,也会做一些简单的中餐。”
事实上金梦书很少吃中餐,只有他的中国同学很喜欢,金梦书为了与晚方玉有共同话题,将他人的经验转化为自己的经验,他也不知觉得羞耻。在他看来这种生活体验完全是间接知识,既然是知识就可以随意利用。
“那你和我们家亭亭肯定会合得来。”晚方玉欣赏一点就通的人。
宋准眼神清明了会儿,他看向晚心亭,晚心亭正在沙发躺着玩手机。金梦书剥了瓣青桔给她,喂在她嘴里,晚心亭连眼皮都不抬,含着那瓣青桔。
金梦书充满怜爱地看着女友吃下,晚心亭不介意地张嘴。这一瞬间的亲昵让他心动,她愿意在她母亲面前表现出和他的亲近,他是被她维护着的男人。
晚方玉适时微笑问:“小金父母是做什么的?我们家宝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
“是吗?”
金梦书飘飘然了,回答起晚方玉他父母的职务,这是他最骄傲的一点。母亲是韩梨银行背后的财团理事,父亲明年会追随青瓦台某位部长参加议员竞选。如果晚心亭和他结婚,那么他的家庭资源就会是晚心亭的家庭资源。
果然,晚方玉听闻金梦书的母亲是韩梨银行的理事,对他青睐有加。
宋准在厨房恍神地兜兜转转,宋福实背对着他,只关心菜肴,宋准再次端着一盘凉拌西红柿出门,他看见晚心亭推开客厅的门,朝窗外走去。
宋准放下西红柿,再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从后门出了院落。
花藤架下。
宋准还记得花藤是他父亲来到首尔时,去集市买了紫藤花的种子,松土,挖坑,再填下一颗颗催好芽的花种。他和晚心亭小时候都抢着用喷雾,给藤苗浇水,他们长大,也看着紫藤花一天天长大,他对晚心亭的爱和晚心亭对他的爱,缓缓随着年月,爬满整个花架。
晚心亭坐在秋千摇椅下打电话,宋准听见她冷冰冰地说:“绑好了么?我没多少耐心等你……”
晚心亭把话筒拿开,挂断前,宋准敏锐的耳廓听到内里轻微的喘息声。
宋准无法关心,那个喘息的源头是谁,他只想知道:“金梦书真的是你男朋友么?”
“瞧你这话问的。”晚心亭坐在摇椅上摇了起来,“难道他不是,你才是?”
宋准内心酸楚至极,恸哭似的脸,仿佛留下不甘心的血泪。他以为他甘心留在哥哥的位置上,却不然,原来他一直怨恨这身份。
“我不喜欢你了。宋准,要我说多少次。”晚心亭轻描淡写说,“你别哭丧着副脸,你爸和我还没死呢。我早就想说了,你有什么资格难过,是你先拒绝我的。你说你不喜欢我,我和你只能是朋友,兄妹,但绝不是恋人。”
“可你不是说过,只喜欢我么?”
“是啊。那时候肯定是只喜欢你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也喜欢你最久……”
晚心亭仿若回忆起年少时的心动,沉浸于青涩的心动。
她背着书包,梳着单马尾,穿着为了美丽而改短的校裙,尾随在哥哥身后,上坡路上踢着石子。
石子被踢溅在宋准小腿肚,宋准才会被吸引着回过头。她要是装作摔倒,宋准知道她是装的,会继续往前走。若久了,她不跟上去。宋准又会倒退回来,牵起她的手,将她背起来,沉重地迈开步伐,踏上上坡路。
再小的时候,上小学的她被晚父的亲戚从别墅绑架走,她拼命拍打车窗玻璃。
宋福实着急地同晚方玉打电话,只有宋准追了出来,追在那辆车身后。从上坡路跑到下坡路,想尽办法抄了很多进路,跑了很久,摔倒在地上,才恨着幽黑深沉的眼睛,看着车辆驶远。
晚心亭可能喜欢上宋准也是因为他曾经足够勇敢来追她的这一幕。
但是过了小学后,青春期萌芽,宋准就老爱和她作对,她喜欢又讨厌宋准,宋准也一样。偶尔又流露对她才有的温柔。他们青梅竹马长大,读书的时间全部是和对方在一块。他们两人就像被绑着一起的同性磁石,互相排斥,又出身同源,了解彼此。
“但现在不喜欢了。不喜欢也很久了,那毕竟都过去了。”
晚心亭铺垫完原主的真情实感,说话带出遗憾的气音都让宋准感受到原主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他,但是……但是后面才是目的,她只是为了让宋准更加得心神恍惚和心痛。
宋准才意识到晚心亭可能没有欺骗他,可他想不通,他想不通节目上的晚心亭不想搭理他,刻意忽视他,这难道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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