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紫山是从省城来的,他为什么从省城来了市局?”
马光平望着她笑了笑,露出意味不明的目光,“你怎么想起问这件事。”
怕老马误会,李疏梅莞尔一笑:“突然想起来了。”
“你问我算是问对了,回办公室说吧。”
还有一段路程才到办公室,李疏梅会意,老马大概要说的内容并不希望别的人听见。
回到办公室,老马让她喝口水,李疏梅喝完水才走到他桌旁,像上次那样拿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老马特意抿了口水润润嗓子,似乎说起旁人的故事来,他饶有兴致,他两手扶着杯子像说故事一般说道:“前年下半年,紫山刚来我们市局的时候,正好我们队就调走了一位同事,当时我们人数是最少的,局里的案子也分配得不咸不淡的,分到我们队要么就是小案子,要么就是局里关注度不怎么高的。”
“怎么就这么分了呢?”李疏梅不解。
“还不是我们人少,当真要问原因,那也是有的。那时候一旦局里有新人过来,一队和三队就拼命去抢人,抢人也就算了,还会埋汰我们二队一句,说是费江河这人脾气巨差,要来了我们二队指不定被他骂走。”
李疏梅慢慢听着,说起来费江河脾气是不太好,不过他很多时候通情达理,特别对她和祁紫山,是特别好的。
她虽然不知道老马为什么要从这些事说起,但肯定和紫山有关,他喜欢讲故事,所以这些大概都是铺垫。
马光平说:“新人去哪个队都是相互选择的结果,听到些闲言闲语,新人自然不想到我们二队来,来的人也都是被挑剩下的,挑剩下的同志也没什么不好,资质可能差一些,但态度没有不好的。老费这个人你也知道,特别喜欢骂人,这些新人他没少骂。当然他不是没理由骂,他是恨铁不成钢,事实也证明,骂得多了,新人成长很快,但是成长了,就走了。”
“他们不喜欢留下?”
“那也不是不喜欢留下,一个是有能力了肯定想调到更好的地方,二是和老费在一起工作,活得战战兢兢。”马光平瞅了瞅门口,压低声音道,“这也不能怪他们,老费这几年脾气是有些臭,特别是前几年他和老婆闹离婚,女儿归老婆,这事闹了好一阵子,他不想离啊,他舍不得他女儿,你说像他这样‘竹竿进胡同’的人,那心情能藏住吗?那不得把臭脾气撒出去。”
这个李疏梅不好评价,自她遇到老费以来,倒是遇到了截然不同的他。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句:“老费是因为什么原因离的婚?”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成天不着家,对家里,对女儿的学习不管不问,都说家属应该体谅刑警,但这事还真不能全怪他前妻。他这个人啊,就是一干工作就停不下来,特别轴,说实话我跟老曲都劝了好多回。人的性格改不了。”
李疏梅默默听着,也不想再追问此事。
马光平见她无意再问费江河的事,继续老话题说:“紫山刚来市局那会儿,我们队就三个人,老曲,我还有老费,真的是可怜三人组。所以老曲一直向老夏要人,这不紫山来了,他是从省厅来的,按理说谁不抢呢?可事情往往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山过来的时候,一看就不是刚毕业的新人,他有工作经验,而且耳朵失聪,所以私下里大家就传他是犯了错误才来了市局。”
李疏梅一凛,忙问:“他犯了什么错误?”
马光平笑笑:“我也不知道,这只是大家私下传的,你想想,谁在省厅工作几年,下来市局,这不是下调吗?要说一个新人从省厅下来锻炼还能理解,但他不是新人啊。”
李疏梅仿佛有些理解,祁紫山前年过来时也起码二十五六,按照职业年龄,在省厅应该工作了三年以上,工作了三年突然下调地级市单位,那么自然让人联想到“犯了错误被下放”。
当时祁紫山过来的时候,恐怕没有哪个队想要他。
马光平说:“当时一队和三队肯定是不会要他。结果我们二队人最少,夏局就指定让紫山加入二队……”
这下老曲肯定就不愿意了,他觉得能力是一方面,总不能什么人都照单接收,万一人家真犯了错误,来二队只会让二队“雪上加霜”。
曲青川就到夏祖德那闹情绪,最后夏祖德就退让了一小步,说是紫山一定要收下,后面会从分局给二队派一个精英。
说到这儿时,马光平笑了笑,这个笑有些许尴尬,他说,后来分局没派精英给二队,老夏又自作主张,把李疏梅派给了他们。
曲青川一个向来不爱发火的人,也到老夏办公室据理力争起来,要求老夏把李疏梅换了。
老马说,这件事你别怪老曲,当时是他老马做的不对,要怪就怪他老马有眼无珠。
老马忽然这样自责,李疏梅却十分感动,她忙安慰:“老马,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不提也罢,现在我们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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