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慧嫔告了假,直到第五日才回了极华殿给以云授课。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①这句话的意思是……”沈玉姝捧着书卷,心不在焉地说着,好半晌没有后文。
以云搁下书卷,一摊:“沈娘子,你今天怎么啦,不高兴吗?”
沈玉姝回神:“没有,想了点事而已。”
以云撇嘴:“大人真无聊,这几天父皇也总是发呆,都不理我的。”她脑袋一转,“对了,娘子,你有没有见过太子哥哥呀?”
沈玉姝心念微动:“太子?没有。”
“那真是怪了,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兴许是政事太忙。”
“才没有,之前太子哥哥去扬州都不忘了给我送书信!”以云气鼓鼓抱着《诗经》滚到一旁。
沈玉姝看一眼:“不准在地上乱滚。”
她嘴上说着,视线也飘向窗外,眉头微蹙。
那日之后尚珏就没再来过,他是
生气她不肯走明道吗?
沈玉姝咬着唇,思绪纷乱地想着。
她私心觉得尚珏当不该那般小气,可是又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大抵当真是忙。
她这么想着,又不免怅然想到先前在书肆时,尚珏抽着空见面的时候。
忽地。
外面脚步声匆匆响起,下一刻殿门被骤然推开,雪青慌张凌乱的发髻神色出现在外面。
沈玉姝骤然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雪青道:“姑娘,殿下出事了!”
沈玉姝呼吸一止。
/
两人匆忙赶到东宫时,偌大的宫殿里面空无一人。
内殿里充斥着一股喧嚣的血气,只有陈肆站在床边双目通红。
沈玉姝提着裙摆慌忙跑进来,因为发簪掉了而凌乱散落的发髻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匆匆跑到床边,还没来得及问陈肆发生了什么,就先被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样的尚珏心疼出了满眼泪。
“这是怎么了?”沈玉姝坐在床边,手指想上去触碰,临了又缩回来,生怕打破某种平衡。
陈肆张了张口,但还没说话,床上人就睁开了眼,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他原本的声线极圆润,像精雕细琢的玉石,现在却粗粝得可怕。
尚珏嘴一闭,索性不说话了,只长臂一捞,将坐在床边的沈玉姝一把捞进怀中,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生生被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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