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浑身僵硬,看小姐满眼愧疚,真诚说着:“你都知道……我和二郎自幼就在一处,不比别人,所以哪怕是你,我也一时没想开,不是真在怪你。你怎么就哭的这样?”
江容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霍玥更紧地搂住她,连声说着“别伤心了”,又笑道:“我来,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呢!二郎传信回来,说他今儿请萧显,萧显竟应下了!约定了明日就来咱们家里做客!阿弥陀佛——”
她双手合十,真心实意期盼着:“只要这事办得好,那件事……说不定就能过去了。”
她满心筹划着明日筵席的安排,便没有看见,江容那比方才还惊恐得多的神色。
被刻意忘却的记忆,总是需要一个引子让人想起。
比如现在,江容眼前,就清晰浮现了一个冷淡、疑惑,仿佛要剖开她心肝脾肺、仔细查验的锋锐眼神。
还有她跪在小姐面前,哭着求小姐别丢了她、别把她送人的狼狈姿态。
是的,是的。挤在霍玥怀里,江容紧咬牙关,忍下冷笑和想要放声大哭一场的冲动。
三十四岁的秋天,霍玥把她关在田庄,又在冬天要了她的命,并不是她唯一一次丢弃她。
即将到来的“明天”……有萧显赴宴的“明天”,这才是第一次。
水流自东向西,蜿蜒穿过康国公府花园。花园之东,沿南岸是一带翠嶂,碧涛阁矗立半山。沿北岸便是草木葳蕤,照月亭正在水边。
从半山向下望,照月亭一览无余。
霍玥紧张又无聊地坐在亭边,时不时向上望一望,又不敢看得太明显。
约定请萧显午初到府,本想先请用午膳,再见机行事。谁知萧显未初三刻才到,足晚了近一个半时辰!
这说早不早、说晚不又晚,实在尴尬。
萧显一言不发,那些亲卫也一字不吐,二郎连萧显是否用过饭都不曾问出,只好请人先进花园。
哪知才从照月亭走到碧涛阁,萧显便向亲卫要了酒,自己开始喝了!
幸好家里预备得齐全。她和二郎忙叫人上菜上酒,二郎陪侍,她先避下来。
活了二十年,她哪里受过这般委屈,赔笑赔话……便是从前入宫,连陛下、娘娘们,都不曾对她作色呢!
二郎还在上面,只怕更要忍气。也不知今日能有个什么结果。
霍玥正闷着,忽听有铁甲铿锵声,忙回身向后。
已有人赶来,小声回说:“是江容要见娘子!”
“出什么事儿了!”她忙轻声问。
照月亭与碧涛阁相去不过数丈,萧显耳聪目明,这里声音稍大些,他必能听见。
“娘子!”江容和上一世一样快步进来,俯身在霍玥耳旁回道,“夫人知道萧显来了,要出来,奴婢们拦不住。”
“偏是这时候要——”霍玥一个“闹”字只说出一半,“我去看看!”
江容退开一步,等霍玥整理衣襟。
在这短暂的几个呼吸间,她向上望了一瞬。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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