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不止杜引岁懂,其他人亦是清楚。
江芜点了头,其他的人也不多话。
那五人有些急,即便此时已是傍晚,他们也不愿在客栈多休息一晚,明显是要赶夜路的意思。
一行人收整好,随着那五人下楼,一直到出了客栈,那带着杀气的六人都没露脸。
没有相争,有点可惜。
五人中一人坐上了杜引岁她们马车赶马,其他四人骑着高头大马,前后左右无死角地“护住”了杜引岁她们的马车。
离开客栈行了一段,便由领头的人带路从官道转去了小路。
不出杜引岁的所料,那带着杀气的六人虽没在客栈动手,但当她们出发没多久,那六人也追在了后面。
看来鹬蚌相争还有机会。
只不待机会到来,又有一道新鸽的气息落于那六人身边。
原还追在后头的六道凶猛杀气竟一下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措慌乱纠结之类的……复杂奇怪的情绪。
只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奇怪的气息散去,杀气再起,且凶猛胜于之前。
杜引岁:“……”没事儿变脸玩儿呢?
因着赶车的活儿被那五人之一夺了去,秦崇礼亦坐进了马车里,车厢里有点挤,但是互通消息也方便了些。
杜引岁伸手在几人眼前绕了一圈,而后做了一个左手包右手,又一下子两手散开的动作。
当初逃离食人村后,为了防追击,她们也曾定下了不少无声的暗号,这一手便是有追兵,寻机四散躲藏的意思。
几人同行一路,共历了不少事儿,至此已有几分默契。
杜引岁如此一动,秦崇礼和楚秀兰都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两个孩子腰间的小荷包,又取出自己的晃了一下。
荷包里是杜引岁配的花草粉,时常会更换保持香味。一如之前商量的一般,一旦走散便隔一段距离用这荷包里的粉拍一拍树,便于杜引岁将人重新寻回。
江芜倒是没取自己的荷包,只用力抓紧了杜引岁的手,不愿四散。
杜引岁反握了江芜一下,没有拒绝她。
这边儿车厢里要趁乱跑路的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那后头的六道杀气也终于追了上来。
两边闻起来都是练家子,但真动起手来差距还是有些大。
那后来的五人看着人高马大的,被追上后居然无一战之力,甚至都没来得及报上名号,马车前后左右的四人就没了气息。
马车上的那个倒是多撑了几息,不过不是因为他武艺高些,而是后来者想要夺取马车的控制权,多费了几下手脚。
杜引岁:“……”
诚王派来的都什么玩意儿,真的太废了!
车厢里的几人一手握着刀刃,一手捏紧了药包,眼见着计划就要从寻机四散变成正面应敌。杜引岁原还凝重的神色却随着外头骤然一空的杀气,被疑惑替过。
随着五人中的最后一人被抹了脖子踢下马车,外头那六人快浓成实质的杀气瞬间消失。
马车缓缓减速,仿佛没有经历颠簸,就稳稳停住。
杜引岁闻到了……友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黑莲花老婆逼我装O 黄金千万两(女尊) 婚后念想 春台濯雪(双重生) 迹部的咒术师男友 真少爷,但不可名状 绿野之莺 窥月 误把暗恋对象当表白墙后 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娇气美人在年代文躺赢 红发和鹰眼又决斗了 都宠她 难耐 倒霉老实人又被欺负了[快穿] 冰上的弦音 结婚对象是相亲对象她妈 我在古代搞文娱 躺赢从替嫁开始 不知同窗是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