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见一桌人鄙夷她的心肝宝贝说大话,冷笑一声,“我家逗逗从不说谎。”
多的她也不想解释,白老师只把目光对准小她一岁的妹妹,“今天算是正式定亲宴吧?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你是不是也不打算邀请我?”
白妍怯懦道:“我问了爸妈,他们不让告诉你。”
逗逗对这个小姨印象变差,说话大大咧咧像东北人,办事不像,“外强中干。”成语大师拧着小眉毛送上她的评价。
可能这几年失望的次数太多,白婉此刻还能心平静气和地跟父母说话,“这两年我经常睡不着觉,失眠的晚上我就在想你们态度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是逗逗出生没多久,孤独症还没有正式确诊,但已经有迹象的时候。
与此同时,咱们机器制造总厂改制出了问题。又过了半年,孩子爷爷被抓走调查,随后孩子正式确诊,你们以孩子的问题,态度坚决地让我离婚?
爸,妈,咱们从没摊开来说,今天我正式问你们一句,逗逗爷爷被栽赃,你们动没动过手脚?我指的动手脚不是落井下石,是主动陷害。”
逗逗和父亲目光全都聚焦在两个老东西脸上。他们刚刚六十岁出头,保养得好,看起来跟住精神病院的奶奶一样,外表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男的儒雅,女的容颜甚至还残存一丝秀美,前者是做思想工作的,后者是厂里的工会主席,多年的工作经验累积,让他们的心理素质远高于常人。
面对二女儿的诘问,两人俱都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你疯了吗?连亲生父母都怀疑?”
其实这个问题戴豫早就问过,不光他问过,工作组调查过,检察院也调查过,现在检察院在他这里失去公信力,他早就计划在前岳父母这再挖一轮,但考虑到白婉,迟迟没有动作。
他怕好不容易跟白婉缓和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他贪恋家的温暖,有小宝贝欢笑搞怪,有温暖灯火,有煮苹果水的好闻味道的家,他不想这个家再次散了。
气氛烘托到这里,戴警官其实挺开心的,团圆的表象下,不止一地鸡毛,有可能还有刀光剑影。
他把目光转向曾经的大舅哥白帆,即便带了眼镜,也遮掩不了他眼中的精明。从小一起长大,仗着大他三岁,在他还没能力反抗时,白帆做了坏事全都推到他头上。
有一回白帆偷了机床上一个重要零件,害一整条生产线停产了一天,他怕被打,把零件放在他的房间,让他百口莫辩。父亲发了大火,第一次打了他,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地走动。
当时他六岁,白帆九岁。就是因为那件事,小小年纪的他第一次有了做警察的理想。
同为厂二代,戴豫来问这个问题很合适,“白帆,你究竟什么时候萌生了把机器制造总厂据为己有的想法?上大学时?还是在更早的时候?你去南方,忍辱负重狂舔姓冯这一家,就是为了你的伟大计划吧?”
反正撕破脸了,戴警官不介意给今天这场所谓的定亲宴下点猛药,王大厨已经走了,在座的全是局内人。
逗逗老祖猫眼瞪圆,原来这个舅舅也有伟大计划,原来今天回娘家可以这么刺激!
开心!又能挣车轱辘又能破案,收获太大了。
白帆长得像母亲,有点男生女相,笑起来带了一丝邪气,他也爱穿黑色高领毛衣。
在逗逗老祖看来,穿黑色高领毛衣的二百万邪气中带着
狂妄,而这个舅舅,笑起来娘兮兮,透着一丝阴凉。
“戴豫,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在水塔玩过解放军抓土匪游戏,在食堂偷吃过大厨做的红烧肉,你跟我妹妹早恋没少钻厂子东边那片小树林,你得承认,这里咱们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老祖不耐烦他抒情,合愣他一眼,“说重点。”
“逗逗,舅舅见不得工厂母亲就这么死了,想要给她输血拯救她,你爸说的据为己有不准确,我没那么自私,拯救厂子的想法是近两年才有的。”
小孩很想送他两个字,做作。
戴豫不为所动,面色寒凉,“香江道上的堂口很多,只要有钱,找个杀手应该不难。”
儒雅的白青山气得拍了桌子,“你们一家立即滚,以后都不许进门。”
“哎呀,你怎么恼啦?”小孩大眼暼姥爷,“愤怒是心虚的表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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