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榕林后悔不迭,早知南燕雪喜欢这样的,当初何必费劲巴拉挑那些个德高望重的老郎中送去呢!
“你说话也留点分寸!”一句话连菩萨、将军都得罪了。
南榕林不以为意,只是翻来覆去也想不起郁青临身上那点眼熟劲是哪来的。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说他是江宁府来的,我从前也没怎么去过江宁府啊?还是说人有相似呢?啧,这么好看的男人可不多见呐。’
南榕林兀自思忖着,在道上碰见刚给吴卿华请完安的南期朗。
瘦条条的少年郎迎面而来,南榕林忽然一拍脑袋,搭住南期朗肩头,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二伯,怎么了?”南期朗待南榕林面上还过得去,所以即便不喜他,也还算有礼。
“哈哈,没事,依稀想起个旧人。”南榕林待南期朗倒殷切,叮嘱道:“你怎么也没个人跟着?快回院里去吧,别碰上什么晦气的了。”
晦气自然是指的大房那些人,南期朗含糊应了声离去,南榕林立在原地嗤笑一声,道:“哎呀,呵,同咱们家还是有缘呐。”
他瞧了眼大房那头,只见几个仆妇依着吩咐正从库房里搬挪物件,孝子贤孙虽是在服孝,却少有安生的时候。
大房院里如今还住着四个老姨娘,占了几间偏院而已,其实地方还是很够住的。
只南期诚的夫人魏氏来信,不情不愿地说会多带些仆从来,还要收拾几件自己和女儿惯常使的物什,所以会迟一些来,要南期诚把院子打扫干净,她要独独住一间大院。
大院里起码要嵌四处小院,主屋起居、待客花厅、女儿小院,还有驱使仆役住的地方,让她一算,的确是要这么多。
南期诚顺理成章打起了竹风院的主意,南燕雪在城中住着将军府,与南家不说势同水火,也说得上是积不相容,她又曾放言自己不是南家人,就算占了这院子,她也不会在意。
南期诚是家里年纪最大的孙辈,他清楚吴卿华不喜欢南榕惠,南榕峰对这嫡亲兄长也观感平平,想来就算有些不情愿,到头还是会答应的,只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不肯的会是南期仁。
“我是三房的嗣子,要住也是我住竹风院,大哥大嫂理应住在大房院里才是。”
南期诚知道南期仁小气,没想到他丝毫不肯体恤,只得道:“就当哥哥借你的地方住三年罢了,你三年后才能再议亲,三年后我就回京中去了,这院子空出来,一点也不碍着你成婚。”
但这事给了南期诚方便,对南期仁来说却没什么好处。
他还没成婚,守孝三年后仕途不定,南榕山的心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摧折得厉害,南期仁昨夜侍疾,听着南榕山一阵阵咳,只听得他愈发心慌害怕起来,怕万一南榕山也无主事之力,他往后的日子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南期仁知道自己这个兄长是个说比做要好听的人,他有岳家助力,南期仁却是飘忽不定,三年后若是一场空,起码得把这点家业攥在手里。
“我这三年在家里也无事做,学着理理家也好,大哥若替我向祖母把三叔的那些家底都讨了来,那院子就舍你们夫妻住三年。”
南期仁已经把林娴的一部分嫁妆拿到了手,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南期仁得为将来做足打算。
“祖母连日操劳,眼下才得些清静,我就同她去说这件事,实在不敬不孝。”
分家产总归是不好看的,稍微体面些的,那就要等到吴卿华身子快不行的时候。
“又不是咱们嫡亲的祖母,三叔那些家业有多少我都不清楚,只她说了算,万一临了就剩个三瓜俩枣,我难道去地底下管她要说法?”南期仁冷哼一声,道:“要不哥你也别去说了,我不要做三房的儿子了,咱们就分分大房那点东西就够了。”
南期诚深吸了一口气道:“娘尸骨未寒,你就要说这些话?”
南期仁可不耐烦听南期诚说教,只揉了揉鼻骨上的淤青,疼得一龇牙,道:“娘临去前最放心不下的人一定是我,你是我哥,你应该替我考量,怎么还在这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呢?”
南期诚与南期仁也有几年没见了,彼此间总有些生疏。
娶妻生子后总是会与兄弟姊妹生分些的,若是姐弟兄妹之间还好些,因那姊妹都是嫁出去的,再分不了什么好处了,也许还能有几分柔情。
这兄弟之间,就算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一说到分家,恨不能连锅灶都切成两半。
南期诚这时候再看南期仁那张淤青的脸,只觉顺眼多了,故意道:“那让三娘回来,一次说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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