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这话本来是想逗个趣,说出来莫名有股子醋味,倒也惹得南燕雪发笑。
“南榕峰如今孩子都两个了,我那祖父长得什么模样,还有几个人能记得?说南期轩同那妖道样貌相似?可那妖道半张脸上都是草,什么狗模样都看不出来。”南燕雪想了想,道:“不过她有一句话也是我所想的,林娴死在浮云观后头,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要紧的才被灭口,我若是南榕山,在吴卿华这头一定找不出缝来,定往那妖道身上去查。”
郁青临听着觉得有道理,道:“浮云观在泰兴是香火最鼎盛的,放眼泰州都算论得上,还真是经营有道。”
南燕雪笑道:“你怎么不说是仙君灵验?”
“庙宇道观越是香火鼎盛,越是需要经营,仙君也需要香火才会灵验,祈愿的人多了,得偿所愿的人也就多了,喜事才会嚷嚷开来。”郁青临道:“人若所求,总得自己去拼,若是求个心安,那向天求,向地求,也不拘在一樽泥胎上。”
“你是自小认识那野道,所以对佛道之说总是另有见识。”
因南燕雪这话,郁青临忽然想起些零碎模糊的往事。
“说起来,那个野道其实也是观里出来的,他被强人占了道观,逃命出来的,受伤晕倒在药田里,被小爷爷所救。”
南燕雪思忖着,又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似乎是小爷爷被发配到药田后没两年的事。”郁青临道。
“那真是很久了,那时候浮云观也只是个小观,难道有这么巧?会是吴卿华设计的?”南燕雪也不肯定,道。
郁青临想了想,道:“将军,那野道虽闲云野鹤般,但偶尔也会出山,能否让秦青留意一二,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好。”南燕雪应了他,只听他道:“多谢将军。”
“谢什么?南家这摊子污糟事若捅开了还真难办,想要盖住也难。”南燕雪摇了摇头,道:“吴卿华当年的心性竟这般……
她也不知该如何评价。
年后这几日在融雪,冷得人发抖,仆妇管得住屋里的炭火,可管不住庭院里的寒风。
南燕雪练完招式发着汗在外头还兜了一圈,原本想回屋的,但清吏司外郎的信恰好到了,她看信入了神,在风口站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结果身上旧患又发作了。
她人前没事人一样,人后闷在被窝里不出声,非得郁青临把她挖出来,又是浸药浴,又是热敷膏药的折腾了一阵,眼下才有一个悠哉悠哉窝在摇椅上抿小酒的惬意闲人。
郁青临睇了她一眼,板着脸孔把酒盅从热水里提出来,又给她斟了一杯。
南燕雪道:“做什么摆脸色?”
“痹痛刚发作时为什么不同我讲?”郁青临忍了几日,见她舒坦了才来质问。
“那是夜里发作的,你那夜在画苑给阿符治夜盲,我大半夜让仆妇传你来,也太不像话了。”南燕雪一本正经道。
“不像话?”郁青临笑了一声,道:“这最要紧的事情上,将军竟是担心不像话?你我已然成婚,夫妇同房有什么不像话的?而且次日一早将军也没有说,夜里言语间还想把我支走。”
郁青临隐约觉得南燕雪就是想受一受这份苦的,好像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心中有愧,不过他没有点破,只是道:“将军就是忍惯了,肯定是觉得挨一挨就过去了。”
“啰里啰嗦。”南燕雪拉起褥子盖住脸装睡,郁青临收拾好药箱,走到她身边的圆凳上坐下,道:“这样不好,叫我心疼。”
南燕雪没动弹没言语,只有脚尖翘了翘,郁青临拿起她脚边的一本书,拿掉书册里的一片叶子,继续给她念书。
画苑里就是安静,不像住在正院里那样,孩子跑过来,狗鹿跑过去。
南燕雪睡醒一觉郁青临还在身侧看书,只是没有出声了。
她蒙在毯下,想起外郎的信上说,因为御前过问了她的婚事,上官怕御前有什么示下,所以耽误了一些时候。
不过陛下没有不准的意思,所以他已经再此提请,需得再耗些时日。
这似乎是个好消息,只是微有波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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