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被他们拖住,见他们一个两个如临大敌,也沉了脸色,道:“任纵在哪里?让他进了内院?”
“没,没有,在外院呢,被翠姑和范校尉拦下了,只是外头他们没拦下。”小旗忙道。
“将帅擅离驻地是死罪。”郁青临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清楚,但他没有带兵马,只带了一个亲卫。”辛符见郁青临看自己,又更紧地缠住他,道:“郁大哥,别去。你也知道他待不久的,今儿就给他赶出门去。”
“他来做什么?!”郁青临道。
“说,说是见见旧人。”小旗抓耳挠腮,又怕郁青临气上头,又怕任纵不管不顾要杀他,“咱同他又不好,是他自作多情!”
郁青临当然不愿意被他们藏起来,虽不是说他见不得人,但他又何必惧怕任纵!?
“这个时辰了,阿雪不留我住一晚吗?”
任纵要来了茶,讨来了几块饼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南燕雪。
南燕雪正看着庭院里的草木,待客的厅堂外自然是不会被辟成药田的,不过也零零碎碎种了些素馨、卷柏和桔梗,全是漂亮的会开花的药材,围着原本那株笔直茂盛的榉树,清风一吹,满院摇影。
“泰州城中又不是没有客栈,出去住,别在这里讨嫌了,他们也不喜欢见到你。”
南燕雪终于看向了他,她这双眼睛漂亮又独特,任纵从没见过第二双。
“常风的死我已经查清,是他身边那个跛足的副将所为,他的伤口你是查看过的,是自尽,他有个异母兄弟是蛮族,受了欺瞒蛊惑。我若是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军情,眼下还坐在全军统帅的位置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那么阿苏呢?计划是你透露给她的。”
“她本就有寻死之意。”
“所以不用白不用,不如替我去死?”
“是。”
任纵就见南燕雪移开了眼,像是实在不能够忍受再看他一眼。
“小铃铛对自己的娘亲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已经给了这孩子性命,她自己的性命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她与常风只能同生共死,你我都很清楚。”
南燕雪被他说得发笑,道:“你一向善于诡辩,我不敢苟同,但既说自己性命自己做主,你又何必来强求我?”
任纵语塞,南燕雪冷嗤道:“阿苏与常风是同生共死的胡杨,但你我之间,并不是这样的。”
“阿雪还在气恼那个剩员伤了郁朗中的事吗?是他自作主张。”任纵说这话时,甚至扬起了笑。
“那个剩员叫孙锣。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为你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南燕雪实在不理解男人间的这种感同身受。
任纵笑她心软至此,没听她提到郁青临,他心头畅快,又道:“要我给郁郎中赔罪吗?”
南燕雪转眸看他,那目光含刺,刺得任纵神情一缩,忍不住讥道:“这郁郎中,听闻也抛头露面的,总不至于怕见人吧。”
“你在燕北做你的大元帅,何必处处留意泰州的人事?”南燕雪道:“不论我身边有谁,我与你都不会再有瓜葛,你也给自己留些脸面。”
“我还有什么脸面?”任纵站起身,朝南燕雪走过来,双手撑在圈椅扶手上,神情阴沉,语气压抑,“你的风月闲话传得沸沸扬扬,这也算冲冠一怒为红颜?阿雪,尝尝鲜也就够了,别太过火。”
南燕雪见他开始破相了,觉得可笑,松松往椅背上一靠,瞟着他道:“我可不只尝鲜。”
任纵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血丝几乎是一根根爆出来,看着近乎兽。
他一动,南燕雪就知道他想犯浑,一把制住他的动作,将他踹回去,撞得案几圈椅统统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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