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一阵心悸。
她突然意识到当初忽视他的心意是件挺残忍的事——虽然那时对她而言那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没有任何恶意,甚至没有一丁点“刻意”,只是因为不想费神就那样做了,可他那时是什么感觉呢?
她忽而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件事。那是在吞巴家族的任务里,她在餐厅布下的怪谈规则把参与者逐步逼到崩溃。那时他才被解开封印不久,认知支离破碎,因此不能理解吴哲贤看似前后矛盾的举动。
那时她跟他说:“人有时是很会自欺欺人的,他们很会给自己戴面具,用一种感情遮盖另一种感情。”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意识到,他用忠心这张面具遮掩了爱意上万年。
在那段岁月里,他每次见到她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心头搅动,司凌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薄唇触在他额角上。
泫敕显而易见的一僵,接着直起身,看起来有点不自在,磕巴地问她:“你、你这算答应了?”
司凌摇头:“别的事情都好商量,这件事不能听你的。”
泫敕眉宇倏皱:“为什么?”
司凌道:“比较有说服力的理由是:我不去,战斗力至少减一半,胜率大幅降低,很有可能从稳赢变成你单方面送人头。”
泫敕低头不语,似乎在默默思考如何反驳她的话。
司凌眉心跳了跳,突然一扑,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泫敕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扶她,怔忪两秒才发觉双手箍在她的腰际,略微一滞,但也并没有松开。
“不太有说服力的理由——”司凌歪头打量着他,像只霸道的狮子,“我不想让你孤军奋战,更不想让你自己死在外面,就像你不愿看我出事一样。”
“哦……”泫敕没有反驳,其实是大脑有点卡壳了。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从辛妣到司凌,她举手投足间总透着一种优雅神圣,哪怕是那天在西餐厅突然提到“约会”的时候,她也依旧在以玩味的姿态轻松拿捏一切。
同样,司凌也觉得很新鲜。
在过去几万年的相处里,如果让她用一些简单的词汇来给他贴标签,她能想到的大抵是:忠心、清俊、守礼、骁勇善战和冷傲。
当然,他的冷傲不是对她的,这是其他人对他的评价。他们说他能不开口的时候就一个字都懒得多说,阿坠P图的那句“逼王降临”也有点这个因素。
但他在她面前,始终非常“守礼”。那时他作为天庭万人敬仰的七圣君之一,其实和她很亲近,但他从未在礼数上逾越过哪怕一点点。
所以她哪想得到,他还能做出那种“挂”在她身上的举动,就像萌宠视频里那种会用翅膀抱住人还用脑袋蹭人的黏人大鹦鹉。
刚才那几分钟的相处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了翻一张牌——在过去的几万年里,他们都只看过这张牌的一面,但现在他们突然看到了另外一面。
司凌回味着他刚才近乎耍赖的举动,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支在他胸口上:“听我的,我们一起准备一下。”
泫敕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同意了:“好吧。”
司凌从他身上挪开,他也重新坐起来,她从插几下摸出一沓A4纸,又变出一把剪刀。
泫敕坐在旁边看着她,很快从她剪裁的轮廓看出来:“纸人?”
司凌:“嗯对。”
泫敕失笑:“居然是亲手剪的?我一直以为你是网购的。”
“也可以买。”司凌笑笑,“但是纸人的灵力和制作者的修为有直接关系,卖的那些都太弱了,只能当提线木偶用,我这个多少有点自主意识。”
她说完顿了顿,问他:“给你剪支军队跟阮文雄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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