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代给江时敬,也不等他有所反应,宋明朗背着手,脚底抹油似的飞快下楼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片从锡箔纸中剥离的声音。
江时敬站在床边,存在感太强,宋菱缩在被子里,感觉浑身不自在。
就像减肥的时候别人突然送给她一块小蛋糕。
不吃会坏,吃了会胖。
她想抱抱他,又怕宋明朗突然端着梨汤进来。
想保持距离,可她现在生病了,十分需要一个拥抱。
江时敬抓住宋菱的手,把药片放进她掌心:“退烧药。”
宋菱把药又还回去:“不喝,已经不发烧了,我就是累的,不用喝药。”
江时敬俯下身,侧脸凑近,耳朵几乎贴到她唇边:“刚刚没听清,再说一遍。”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宋菱重复了一遍,她说着话,睫毛垂落,视线却黏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耳垂上。
那里有颗小的痣。
被一股莫名的欲望驱使,宋菱止住话语。
江时敬的皮肤偏白,那颗痣不大,浑然天成的长在他的耳朵上,黑白界限分明,像落在雪上的墨点,让人看了想入非非。
就……很性感。
心跳漏了一拍。
宋菱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安静下来,撑起身子,整个人微微前倾,嘴唇飞快地在那颗墨点上啄了一下。
耳朵是一个敏感又脆弱的器官。
触碰另一个人的耳朵,是亲昵又暧昧的行为。
江时敬维持着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被亲过的耳垂漫起了一层血色,那抹红晕迅速蔓延,沿着脸颊烧到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连衣领下的皮肤都透出粉色。
宋菱看到他颈侧的筋脉跳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肩膀耸动想直起身,宋菱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我真的不想喝药。”
刚刚她是单纯的不想喝药,可现在,这个想法有点变质,掺杂了一点不纯粹的念头,她在逗弄她。
江时敬垂下头,沉默地拉过她的手,重新把药片按进她掌心,声音低沉:“听话。”
两个字,他说的艰难,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做抵抗。
宋菱立刻道:“不听。”
“算我求你。”
宋菱露出狡黠的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江时敬看着她,喉结又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这是她的卧室,按理说他不应该待这么长时间,他很想像宋经理一样找个借口离开,出去冷静一下,可又担心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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