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小忆好像晒黑了一点,”王慧目光在许归忆脸上来回逡巡,仔细打量着,“不过很有精气神儿,瞧这小脸红扑扑的,气色真好,这一趟出去玩的还好?”
“特别好!阳光、沙滩、海浪,甭提多惬意了,而且那边海水看着特别干净,感觉能直接喝哈哈哈……”许归忆语调轻快地描述着,“就是太远了,坐飞机一来一回累死了,不过也值了!”
王慧和江伯钧认真听她说着,笑。
还没进屋呢,许归忆突然停了下脚步,问:“好香!妈,您炖肉了?”她说着皱了皱鼻子,“是红烧排骨吗?”
“你呦!就你鼻子灵!”王慧笑着点点她的额头。
江伯钧说:“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你妈亲自下厨,特意炖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在厨房里温着呢,就等你们回来。”
“后面还有几道菜阿姨没做完,”王慧又问:“小忆饿不饿?要不先吃点垫垫?”
“还好,不是很饿,”许归忆揉揉肚子,在石凳上坐下,说:“飞机上吃了一个汉堡。”
“那先坐着歇歇,咱们待会儿就开饭。”王慧拎了茶壶斟上茶,将茶盏稳稳地推到许归忆面前,“尝尝你爸泡的茶。”
“谢谢妈。”许归忆双手接过茶杯道谢,并不着急喝,她先将杯沿凑近鼻尖,深深嗅了一下,“好香的茶,是……碧螺春?”
江伯钧没料到她一闻就闻出来了,微微一怔,而后赞赏地点了点头,“小忆鼻子挺灵。”
“瞧你这话说的,”王慧弯唇笑起来:“小忆天天跟香料打交道,鼻子不灵能行嘛。”
“那小忆再讲讲,”江伯钧带着点考校的意味,笑着追问:“这碧螺春……有何独特之处?”
考验来得太突然,许归忆一时没反应过来,茫茫然抬头,下意识:“啊?”
“我说老江,”王慧坐在旁边忍不住打趣:“你这是给小忆考试来了?”接着她又跟许归忆说,“小忆,甭理你爸,安心喝你的。”
江伯钧端起自己茶杯,被妻子点破心思也不恼,他悠闲地呷了一口,笑道:“咱们好不容易得了个调香师儿媳妇,还不许我考考了?”说完又看向许归忆,“小忆甭紧张,随便说说你的感受就成。”
许归忆被公公婆婆这一唱一和逗笑了,她没说什么,再次捧起那盏青瓷杯,垂眸,专注地凝视着嫩绿芽叶在汤水中缓缓舒展的姿态,接着,轻轻啜了一小口茶汤,并未急于咽下,而是让温润的茶汤在舌尖稍作停留,仔细感受它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的滋味。
江伯钧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期待她的答案。
片刻后,许归忆放下茶杯,抬眸迎向江伯钧和王慧含着笑意的注视,“爸,这茶……是东山老树上的吧?”
江伯钧惊讶地挑了下眉,兴趣更浓了,“怎么讲?”
许归忆从容分析:“这茶入口鲜醇甘爽,回甘绵长持久,香气尤为馥郁,是典型的花果香。更难得的是这香气入水极深,非一般新树嫩芽所能比拟。再看这叶底,”她示意了一下杯底的茶叶,“这叶底嫩绿匀亮,能有如此品相的,我想……只有东山那几株上了年头的老茶树了。”
“好!说得好!”江伯钧朗声赞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王慧也没想到小忆还有这本事,瞧她说得头头是道,不由笑道:“年轻人里像小忆这样能品出其中细微门道的,真是不多见了。”
许归忆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爸妈,过奖了,我这哪算真懂,不过是沾了鼻子的光,对气味敏感些罢了。”说罢,她顿了顿,“真要论懂茶,还得是我爷爷,他老人家才是个中行家。记得我小时候,爷爷最爱在午后泡上一壶好茶,然后慢悠悠地跟我讲茶经、说典故。耳濡目染的,也就记住了些皮毛,这碧螺春为何被称作‘吓煞人香’,还有东山老树的讲究,都是他老人家当年讲给我听的。”
“看来小忆是得了许老真传了。”
“对了妈,”许归忆突然想起什么,“这次出去给您和爸带了点小礼物,待会让三哥……”她说着顿了下,左右看看,忽然问:“诶?三哥呢?”
许归忆坐在院子里和公公婆婆聊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家老公不见了。江伯钧和王慧闻言也愣住了,显然他们也忘了这茬。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对啊,小望呢?”王慧疑惑地四处张望。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沉重和无奈的脚步声,伴随着某人幽幽的、带着浓浓怨气的控诉:“我说——你们可真行啊!”
三人闻声齐刷刷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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