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的耳朵“唰”的一下子竖了起来。
好气,这人好会拿捏她。
她支支吾吾,犹豫着要不要因为一道水煮肉就这么没骨气地原谅他,便听沈岁寒自言自语道:“肉化不开啊……算了,煮面条吧。”
岑绵:“……”
谁要理这狗东西。
沈岁寒从厨房出来,问:“要不我们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他经过岑绵身边时,顺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摸了下她的耳垂。
岑绵格外敏感,下意识哆嗦了下。
她立马躲得远远的,凶巴巴瞪他:“你别碰我!”
沈岁寒愣了下,疑惑地问:“怎么了?”
岑绵死死瞪着他,一副避而远之的模样。
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此时红得滴血,见她犹如惊弓之鸟,他愣了愣,忽地反应过来。
他故意凑到她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沉声问:“怎么,是我昨晚表现不好么?”
只是这般简单的碰触,岑绵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通天灵盖,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旖旎画面,心尖也随即痒痒的。
但身上的痛楚还未消散,将她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
她踢了他一脚,故作凶狠:“滚!离我远点!”
沈岁寒松开她,忍俊不禁。
她这般模样,没有丝毫骇人的气势,倒像只受了惊的猫,奶凶奶凶的。
……
吃完饭,岑绵洗了澡,在客厅画画。
她铁了心不理沈岁寒,沈岁寒也识趣地没再逗弄她。
晚上睡觉时,她用家里多余的枕头摆在两人之间,像是建起一道高高的堡垒,将他隔绝。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像个蚕蛹一样死死裹住,等沈岁寒洗完澡从浴室回到卧室时,见她这番模样,忍不住愣了愣。
“你不至于吧。”他好笑地问。
岑绵正裹着被子看那集没看完的动画片,听到他的声音,岑绵下意识抬起头,回:“你有意见?”
说完,她也愣住了。
此时的他,只在腰间裹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他身上还拢着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轮廓精致的锁骨间。
岑绵瞬间脸颊涨红,变成小结巴:“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岁寒满不在乎地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睡衣,道:“只许你忘记拿睡衣,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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