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杵在一旁的兽人们接收到信号,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七嘴八舌道:
“木族长,我阿父阿母也不在了,我给你当儿子!”
“还记得我吗木族长?我是豆,小时候你还抱过我。”
“还有我还有我,我们都是亲人,别难过了木族长。”
“木族长,我就知道,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
夜已深,营地却是人满为患,前所未有的热闹。
背篓放倒,清醒过来的松鼠陆续钻出背篓,接连变回人形,而部落里早早睡下的族人钻出树洞,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股脑涌了过来。
急切地张望,迫切地搜寻,在人群中找到失散的亲人与同伴,霎时间,兴奋的欢呼声、诧异的惊呼声、喜悦的抽泣声响彻营地。
久别重逢的喜悦笼罩着这片土地,有幸寻到亲人、同伴的抱作一团,互诉经历,没有找到亲人同伴的族人难掩悲伤,却也被这气氛感染,互相鼓励,互相打气。
真好啊,花时安背靠大树看着营地方向,趁乱握住莫淮山宽厚的大手,眸中盛满愉悦。
“咳!”
两只手刚刚握在一起,一声怪异的干咳从身旁响起,花时安扭头一看,木族长与大族长并肩朝他们走来。
前者眉头紧皱,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似有不满地嘟囔:“干什么干什么,这还这么多人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后者面露诧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莫淮山,又将目光转移到花时安身上,“你们、你们这是——”
“我的天,时安,你胳膊怎么回事?”
一声惊呼打断了大族长的话,瞅见花时安胳膊上的伤口,木族长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搓手跺脚,原地直打转。
十多天过去了,伤口基本长好了,不过昨天晚上休息的时候拆了行军蚁的颚,伤口略有些红肿,边缘还有一排不大不小的洞,看着有点狰狞。
已经不怎么疼了,不想让木族长担心,花时安活动左手给他看,笑吟吟道:“不小心受了点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看我手指多灵活,一点事儿都没有。”
“说什么废话,你伤的是胳膊,又不是手指头,当然灵活了。”木族长瞪了花时安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吹了吹胡子又看向莫淮山,板着脸斥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出门前我说没说过,保护好祭司大人,居然让他受这么严重的伤,会留疤的!”
莫淮山低眉敛目,乖乖认错:“是我的错。”
“哎呀,好了好了。”花时安嬉皮笑脸地打哈哈,“这么多天不见,好想你啊族长,你难道不想我们吗?先别怪我们了,坐下聊会儿嘛。”
木族长哼了声,“我不想你们?我吃不好睡不好,白头发都长了好几根,都是因为谁啊!?”
花时安嘿嘿一笑,“因为我们。”
“族长坐下说,大族长你也坐。”
站着说话也挺费劲,木族长与大族长挨着大树落座。
显然从大族长口中了解了经过,木族长没有问他们怎么回来的,一坐下就开始追问花时安是如何受伤的,去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遭遇黑熊森蚺这事儿肯定瞒不过,花时安省去一些细节,尽可能平淡地讲述经过,把惊险说成一点点惊吓。
在一起相处了半年,木族长早知道他报喜不报忧的性格。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木族长听出了蹊跷,盯着花时安负伤的胳膊,心里毛毛的,一阵后怕。
兽神庇佑,他们安全回来了,还带回了失散的族人。
两位族长亲自过来,不仅仅是为了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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