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紧张地看着他,脑海里浮现这三个大字。
谢枕川半跪在榻上,左手已经握住那只细白如玉的脚踝。
胫衣宽大,平日是靠裤腰交叠形成闭合处,此刻便袒露无疑了。
正午的日光比红烛更不通情达理,明晃晃地在空气中徘徊,虽未落入此间,仍旧让人睁不开眼。
梨瓷羞红了脸,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伸手欲拦,正好摸到了那只瓷瓶。
谢枕川“善解人意”地问道:“阿瓷想自己上药?”
梨瓷飞快地缩回手,摇了摇头。
谢枕川失笑,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
有些人大概生来就是享福的,昨夜那样哄她,却连动一动也不肯,自己下足了十二分的耐性和力气,仍是穿起裤子便不认人了。
他单手拨开了那青瓷药瓶的瓶塞,慢条斯理地保证,“不骗阿瓷,这次只是上药。”
胫衣滑落,露出细白匀称的小腿,正好让他扶住了脚踝,将其挪至自己腰后。
那细长的瓶口便是为了上药特意设计,可他却弃而不用,宁愿多腾出一只手来,将药膏抹在自己指上。
她下意识地瑟缩,却又被那只握着药瓶的手扣住了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别乱动。”
谢枕川嗓音低哑,连呼吸也乱了几分。
他动作极轻,像对待一件轻薄通透、光洁易碎的薄胎瓷,又轻得近乎折磨,修长指节所及之处,每一寸都抹得极为细致。
洁白细腻的药膏在他指尖化开,像入了春的雪,在红艳处洇出氵显润的光。
不知是谁的呼吸声,渐渐重了。
梨瓷咬住唇,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却被他用手抵住,慢慢抚平。
他手上动作极尽温柔,几乎能勾起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谷欠,却明知故问道:“疼吗?”
梨瓷不会骗人,只能老老实实地摇头。
他弯了弯唇角,声音好听得近乎蛊惑,“那再揉重一点?”
“呜……”
梨瓷不说话,只是睁着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像是藏着一场将落未落的春雨。
她的眼睛太纯又太谷欠,清透如琉璃,却又盛着一抹晶莹的蜜,让人不仅想用手指蘸取,更想要打碎这盏琉璃,看那蜜汁如何裹着琉璃,在满地狼藉中折射出靡艳又璀璨的光来。
斟酌再三,他终究没忍住,还是这样做了-
仅图一时之快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不仅两人的衣裳都不能再穿了,谢枕川又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半天,用毕生所学医典向其保证不是她想的那样,才勉强将人哄好。
午膳自然又是在房中用的。
不知是那药膏确有奇效,还是梨瓷体质好,兼有赘婿小意温柔地替她舒缓了半天筋骨,太阳落山时,她总算是能够活动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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