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梳顺着发丝落在头顶穴位上,力道也恰到好处,梨瓷只觉得头皮一阵酥麻,整个人骤然放松下来。
她身上大红喜服还未褪,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墨玉生光,唇上一点胭脂,灼灼更胜嫁衣,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梨瓷被他这般温柔地梳着发,整个人像只被顺毛顺得极舒服的狸奴,甚至还撒娇道:“霞帔也好重。”
谢枕川执梳的手停下,温柔地应了一声,“好。”
那两条缀满了东珠和红宝的霞帔就这么视若等闲地落在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
谢枕川仍在不疾不徐地给她梳着发,像是极有耐心的猎手,勾得猎物一步一趋,自投罗网,“还有呢?”
他的声音清润,像一泓化开的春水,又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温柔,“阿瓷可要沐浴更衣?”
梨瓷犹自不知,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蹭,摇头道:“不用的,我也沐浴过了。”
他低笑了一声,似是愉悦,连尾音也微微上扬,“如此,可要就寝?”
梨瓷觉得他说得有理,毕竟今日起了个大早,又经了整日的婚仪,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梳着发,似乎是有些困顿了。
不过她还记着娘亲的嘱托,有理有据地开动脑筋分析道:“可是这红烛要烧一整夜,不用避火么?”
她转头去看,才发现那册子不见了。
“咦?”
梨瓷刚要开口,发现自己忽然被谢枕川打横抱起,朝那张顶顶精致的千工拔步床走去。
他抱得很稳,力道却比平时更重了些,头顶传来低哑又藏着几分克制的声音,“那也不是这般避的。”
谢枕川自然不会给她看别人的机会,哪怕是画册也不行。
猎物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结结巴巴道:“我、我可以自己走。”
谢枕川当真停了下来,却并未放手,只是垂眸定定地看着她。
梨瓷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像小动物一样天真无邪,带着茸茸的稚气。
猎手虽然心软了半分,不过却并未打算放过她。
他一边抱着她往里间去,一边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的长睫上。
梨瓷眨了眨眼,只觉得有一点痒,却又叫人莫名地心尖发颤。
她被放到了床上,身下是鸳鸯戏水的绫罗被,整个人像是陷入了软绵绵的云团里,起不了一点儿力气反抗。
谢枕川站在床前,像是为了表露诚意,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梨瓷立刻睁大了眼睛,眼尾方才还带着一抹困倦的薄红,此刻却倦意全消,眸光清凌凌的,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挑开绯色宋锦喜袍,甚至带着几分从容的矜贵,腰间玉带相击,发出清越声响。
他随手将外袍搁下,便欺身上了榻。
拔步床分明宽阔,梨瓷先前一个人在此时,裹着锦被打了好几个滚都绰绰有余,可此刻谢枕川一上来,方才还能肆意打滚的床架立刻便显得局促起来,连周遭空气都稀薄几分。
她衣襟处的盘扣纹丝未动,只是脸颊和鬓边落下了轻而密的吻。
他含住那颗小巧白嫩的耳珠,由轻及重地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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