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的眉轻轻地皱着,缠满绷带的右手握着琴颈,窗边的风吹起他的长发,就在他慢慢地试图将琴搭上自己的肩时,因为剧痛颤抖的右手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松开了五指。
漂亮的小提琴瞬间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砰”地一声。
迟天境看到尧新雪眼神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只偏头看了眼地上的小提琴,然后在尧新橙的扶助下坐回了床。
当看到迟天境,尧新雪极淡地笑了一下:“天境,好久不见。”
迟天境却忍不住眼睛一红。
尧新雪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唯一变了的,是当时在摇滚街区里及肩的长发如今已长到了腰部。
而当时那双拉出无与伦比的琴音的手如今却已经连拿起琴来都做不到了。
迟天境的心仿佛被狠狠砍了一刀,最后却只苦笑地说了声:“新雪,好久不见了。”
尧新雪的心情不好,也就不愿意应付迟天境,装出精神不济的样子,只随意地聊了几句,迟天境就体贴地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旧人重逢,却无话可说。
等确认迟天境已经离开后,尧新雪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尧新橙望了他一会后,就去收拾地上的残局,这一个月里他们找遍了国内权威的医生,可最后依然是一无所得。
尧新橙笨拙地想要安慰尧新雪,但尧新雪对他的所有行为都毫无触动。他冷静得不像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他甚至没有歇斯底里地发泄过。
就在尧新橙晃神的片刻,尧新雪终于开口:“你看到了吗?他的脖子上有一块胎记。”
木屑划伤了尧新橙的手,但他面不改色,只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认真回忆了一遍,最后说:“没有。”
他转身看向尧新雪,只见尧新雪同样冷漠地注视着自己。
尧新雪的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抬起左手,轻轻地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勾:“新月型的。”
“和迟桉的一模一样。”
尧新橙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心猛地一跳,身体因为恐惧本能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神先是不可置信,最后是接近扭曲的憎恨。
那个男人,那个把慈济孤儿院一手建立的男人,那个在过去意图掐死他的男人……尧新橙的瞳孔强烈地收缩着。
尧新雪看着他的反应,依然无动于衷地继续道:“他是迟桉的儿子。现在,钟鸣落在了他手里。”
尧新橙想都没有想就立刻反驳道:“钟鸣,不可能知道。”
“但也依然是个隐患。”尧新雪直视着他的眼睛。
尧新橙浑身的汗毛竖起,他的手握紧,最后低声道:“我知道了。”-
迟天境走出病房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依依不舍地转身隔着窗看了一眼尧新雪后,打车回到了警局。
他走在过道上,陆续有人向他打招呼:“天哥。”
迟天境只淡淡地“嗯”了声,最后准确地走进了最后一间审讯室里。
和在尧新雪病房前踌躇不前,心乱如麻的样子截然相反,迟天境此刻冷静,甚至面带厌恶。
他随手关上了门并上锁,看了眼左右的人,那些人极有眼力见地关掉了监控,默契地叫了声“天哥”。
迟天境坐在了审讯的位置上,翻看了下桌上的资料。
“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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