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接通了电话:“谁?”
“小钟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们领导听到你突然辞职可着急了!想问问你是不是出了急事,公司的大伙都关心着你呢,薪资啥的都能商量……”电话对面传来中年男人热心的声音。
钟鸣谨慎地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尧新雪在这时仿佛无可忍耐般轻轻地咳嗽起来,他气若游丝地喃喃道:“好冷……”他浑身脱力,微微颤抖,捆绑在背后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手腕上的银链与腕带,腕带金属的扣子与银链相碰发出微弱的声响。
钟鸣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且拔出了手机卡,将那张卡掰断。
他看着尧新雪,尧新雪依然低着头闭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做。
钟鸣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黑胶布粗暴地封住了尧新雪的嘴,然后快步地离开。
尧新雪睁开眼睛,看着钟鸣匆匆地轰然将大门关闭。
只过了五分钟,门又打开了,尧新雪看到钟鸣推着一个人,那人不得不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进来。
那人同样狼狈不堪,眼上蒙着一条黑布,看着脸上身上的血污,就知道他的伤比尧新雪的重多了。
那人走路像是实在是痛极了,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滴下冷汗。
尧新雪看着他被赶到自己面前,最后脱力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宋燃犀。
宋燃犀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几乎失去血色,他痛得闷哼一声,即使看不见,却因为嗅到熟悉的香根草气息心头一颤。
他颤抖着声音说:“尧新雪?尧新雪?是你吗?”
他的双手被牢牢捆着,努力地用膝盖往前爬,在意识到尧新雪也在这里的那一刻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他的声音沙哑,不断重复道:“是你吗?尧新雪,尧新雪,快回答我……”
宋燃犀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哪门子的仇家,只在绑匪的言语间听出来了这人和自己收购指针音乐有关,他想过自己也许死在这里,却绝对不会想到,尧新雪竟然也在这里。
宋燃犀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听到钟鸣在身后的笑声。
他笑得不停:“宋燃犀,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宋燃犀的眉眼焦虑,他不懈地以这样蠕动的方式向尧新雪靠近着,对钟鸣的话置若罔闻,不断地叫着:“尧新雪,你应一下,你别吓我,别不理我,尧新雪,……”
就在他即将要碰到尧新雪时,钟鸣猛地踹了一脚他的小腹,将他踹出半米远,宋燃犀的脸色惨白,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宋燃犀吃痛地“啊”了一声,重重地喘气,动作甚至扯到了伤口。
殷红的血又一次渗出,染红了他的背,宋燃犀痛得几乎抽搐起来。
但他依然不依不饶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他走,他是无辜的……”
钟鸣的表情阴沉,他俯下身拽着宋燃犀的衣领,咬牙切齿:“他不是无辜的,你也不是无辜的,你们都害死了我的弟弟。”
宋燃犀在那一刻终于知道了自己被绑架的原因,凶手将梅梢月的死怪罪在了他们的头上。
但是宋燃犀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努力冷静下来,组织着措辞,他在以为这是单纯的只关于自己的绑架时想好了自己的死。
宋燃犀不在乎自己的命,所以从被绑到现在都没有安分过,可是现在尧新雪在这里。
宋燃犀仰着头,朝着钟鸣的方向说:“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是我自己做的,你想我偿命,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求你你不要伤害他,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我求你放过他吧……”
尧新雪看着这一幕,因为被封住了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今晚一起睡吗? 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 霸道兵王在都市 彻夜 看见你的声音 我们剑修不谈恋爱 穿进男频文后要杀死恋爱脑 那个反派暗恋我 万人嫌美食攻略计划 竹马镶青梅 地狱蹦迪说明书[无限] 种了365天的田你成了BOSS 我打的是正经网球 疯批反派要我爱她 悾悾 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 直男,但生八个 玩A 被捡到的偏执狼崽独占了 奈何他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