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拽过上衣套在身上:“你先洗。”便转身出了门。
木屋冲澡的地方只有一个挂帘遮着,南久快洗好的时候,听见宋霆回来的声音。她将脏衣服扔出去,对他说:“上衣不要了,沾了那个人的血,恶心死了,帮我扔了。裤子要,那些土洗洗还能穿。”
宋霆弯腰拾起衣服,又从行李中找出她的睡衣,隔着帘子递给她。
南久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多了。她吹头发的时候,宋霆冲了个热水澡。
热流喷在晃动的帘子上,水汽从帘子缝隙钻了出来。浴帘是米白色的,厚实,却遮不住后面那道影子。
南久手中的吹风机停了,隔着浴帘,她的身影停在帘子外。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南久的耳膜因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微微嗡鸣。空气里只剩下未散尽的温热和潮湿。心跳声在氤氲的水汽里发酵。
南久的手从帘子缝隙中伸了进去,指尖轻轻绷直。帘子后面沾着水汽的大手覆了上来,将她的手握住。滚烫的温度像岩浆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变得像惊弓之鸟,而他,是她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后唯一能抓住的人。
她的手指渐渐从他掌心挣脱,顺着他小臂的线条游到他的胸前,再滑直腰腹。未冲掉的沐浴露附着在她的手指间,滑腻与温厚的触感交融在一起。手指继续向下滑落,在快要触碰到他的幽禁之地时,手腕被他攥住。
“不行吗?”
她的低语声像一片羽毛,挠进他的心脏,连同他的脊椎都在微微发麻。又在他毫无设防下,她抽走了手,身影消失在浴帘外。
宋霆套上衣服拉开浴帘,眼神似被一道无形的箍束缚着,落向她。
房间里的矮桌靠着床,南久坐在床沿边,蛋糕已经打开了。她把手背在身后,朝他扬唇一笑:“猜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宋霆将椅子提到桌子边,问她:“什么?”
南久拿出那瓶黑金色的香槟放在桌子上。
“你还把这个背来了?”
“有杯子吗?”南久问他。
“你要现在喝?”
“喝点压压惊。”
木屋简陋,生活用品有限。宋霆起身找来两个一次性纸杯。
倒上香槟后,南久将2和0的蜡烛分别插上。蛋糕不算洋气,但是够大,水果奶油铺满。山里条件不比外头,这样的蛋糕已经是配置拉到最满了。
南久本想摸出手机拍个照,忽然发现手机还在那帮人手里。
“怎么了?”宋霆见她脸色不对,问道。
“我手机被他们拿走了。”
宋霆略微沉吟:“明天再解决,先吹蜡烛。”
“拿你手机给我拍个照。”
宋霆拿出手机,绕到正前方。南久已经摆好姿势,镜头永久地记录下20岁的她,褪去稚气,还未沾染上世故,步子迈得很大,渴望征服一切未知。即便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抬起眼看向镜头的那一瞬,她的眼神仍然炯亮。
南久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下愿望。再睁开眼时,她食指飞快挑起奶油抹在宋霆嘴角。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香甜气息,他未闪躲,任由她胡闹。
南久的表情却僵住。她站起身,弯下腰凑近他,拇指从他肿胀泛红的唇角划过:“你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跟他们干了一架。”他轻描淡写带过,催促她,“切蛋糕。”
南久顺势跟他挤在一张椅子上,一刀下去,切下一块大的,放进蛋糕盘里。她嫌坐得太挤,索性歪坐到了他腿上。
宋霆抬起手臂搭在桌子上,将她半环在怀里。南久的后背靠在他的手臂上,回过头,将第一勺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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