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打开后备箱,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拿给陆祈望点火玩儿。
陆祈望接过来,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儿玩的东西。”
薄应说:“我想和你看一场烟火,虽然今晚香山有大型烟火会,可人太多,我只想和你一起。”
陆祈望用很宠溺地语气说:“嗯,我知道,都依你行了吧,你把烟花都摆好,我来点火。”
陆祈望最近有些费腰,重体力活全指使薄应干,说罢薄应立刻就执行,把车里烟花一箱箱搬下来,在地上呈“一”字摆好。
薄应买的大型烟花,每个重量都得好几十斤,他在忙活的时候,陆祈望就在后备箱里找到一些小玩意,应该是买大送小,送的都是仙女棒和彩菊一类的小烟花。
陆祈望觉得有趣,就先点燃了仙女棒,又用仙女棒的火焰点了彩菊,几十个小小的彩菊燃烧着在他脚边飞舞,有些凌空飞到空中,像夜空里闪烁的萤火虫,手中滋梨花的光晕映着陆祈望无可挑剔的侧脸,路边灯光昏暗,他是唯一的光,薄应扭头看过来直接看呆了。
薄应立刻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捕捉到了这个镜头,这张脸的美貌足以惊艳了他一个世纪。
这是薄应给陆祈望拍的第二张照片,第一张还是很多年前的下午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拍到他恰好经过。
那一年陆祈望才十八岁,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几年,他依然爱他,而且更加的深爱。
陆祈望放完了小烟花,看薄应站在不远处等他,又小跑过来,蹲在地上点了两个大型烟花,然后和薄应坐到旁边的草地上,肩挨着肩看烟花一簇簇窜上天,在半空绽放出巨大的花朵。
烟花很近,轰隆声响巨大,陆祈望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压过:“真美。”
薄应由衷地感叹:“你也是。”
陆祈望有些不可思议,转过来看薄应的脸:“啊?你以前怎么没夸过?”
薄应难得吐露真情,不情不愿道:“怕你得意。怕你被人追走。”
陆祈望眼睛笑得弯弯的,打趣道:“现在不怕啦?”
薄应从屁兜里掏出本证,还是热乎的:“不怕。我们已经在同一本证上,我所有的遗嘱都可以直接写你的名字。”
陆祈望把手指竖在薄应嘴唇上,嘘了声:“大过年的,别乱说话。还有,谁一天天的把结婚证揣兜里啊。”
薄应一脸嘚瑟哼了声:“我乐意。”
“你还记得鞭炮厂爆炸的时候,生离死别之际我对你说过的,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但会坚定地去执行,陆祈望,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和我分开。”薄应一板正经地说事或者不正经地做 | 爱时都喜欢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他觉得是种情趣。
陆祈望接受着薄应霸道炽热的誓言和吻,眼睛湿漉漉地写满了谷欠念,“薄应,未来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薄应闻言更加触动:“所以,你心里的人其实一直都是我?”
“嗯。”陆祈望把自己的心赤裸裸剖开,呈现在薄应面前,这个人已经狠狠刻在他的生命里,再也磨灭不掉了。“一直是你,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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