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孃,你也知道我这人被你教得骄傲不知感恩,兴许会说出什么多亏了我说通你,你才能助云妹妹,而铸此盛世这般的话。但这回我当真好快乐。」虞孚在浅浅醉意中心道。步子有些难以控制的轻浮,却能感受到拥挤街道的路人非但没生气,还随手搀扶她,或与她嘻笑,或关切几句。
随北方诸国王族进城的还有北方的沽酒人。
他们不像北境人那般擅长漾国话,不过凭藉这热情拉人小尝口酒得了不少客人。毕竟谁都没捨得拒绝舟车劳顿远道而来,还能满面笑容注视着自己的朋友。
他们各说各话,比手画脚,听不懂也无妨,作出夸张的表情让对方自个儿领会也能会心一笑。沽酒人劝酒,客人半推半就喝了,霎时为罕见的香气所惊,立刻掏钱,沽酒人得意坏了便多送了些,久而久之,漫街都有同虞孚一般的醉人,在举城欢快包容中傻笑着。
也有人立起了旗帜拿几张书契叫喊着什么,沽酒人好奇那人卖什么的,怎么看着愁眉苦脸,不顺利的模样,会几句他国话的北境人便解释那是漾国善堂的募款人。
北方国度没有善堂,一听竟有这般好的人,便掏了些今日赚得盆满钵满的钱捐出去。募款人忙拿出书契向沽酒人说明如何追查钱将来的去向,沽酒人没听明白,北境人转达得也吃力。路过的漾人倒是听明白,没想到善堂是真有心在保证,对外邦人说明得也丝毫不含糊,便也掏钱搭话:「你们名声是挺难听,不过今日普天同庆,信一回。你也笑笑吧!又不是世上真没好人了。」
「多谢兄台啊!我知大家都是好人,可就心痛好人不互信的世道。」
「会怕便别辜负我们啊!」
「兄台放心!咱们昨日便金盆洗手了。」
「昨日才洗不觉晚了些吗……」
「行行,洗乾净了就行。」
虞孚瞧着旗帜下书契上的谈笑,瞧着舞女教几名男女以官袍旋出袖花,瞧着拉她簪花打扮一番的卖花婆婆和协助婆婆的卖糖汉子,她知道自己傻笑不仅仅是因酒了。
「巫孃,多谢您把我捡回巫门,多谢您教我活着,我好快乐!
眉眼比徐江水柔和的那女子,当年鬓边只有几丝白发,眼角细纹淡淡,坐在床缘,将她一大姑娘抱在身前,替她轻轻梳发,将青丝挽作垂鬓的花髻。
「巫孃,那姐姐来找我了。」
「我们丫头这般可爱,当然有人找。」
「您不怕她是来找我算帐的吗?」
「我是天下第一大巫,你怕什么?你想好好与她同聊聊就去吧。我们家丫头是鬼神都疼爱的至宝,试试,做什么都会得惊喜的。」
「这话您说过多次,我知道,所以我试了。」
「那姐姐说我确实很惹人疼。」
「那是!」芍娘一双手捧起她的脸蛋,用力地揉着,似要把这天下至宝搓进掌心。
「仍是个那希望您老人家过上好日子的丫头。」虞孚一抚鬓边花上沾的盛世之气,心道:「巫孃,我赢了,您可能安心做个小姑娘了?」
北方王族列队入楼府,由皇帝、姒父、姒母与楼母先在正厅一一见礼,再由皇帝带的宫人接待王族入席,王子公主们不断偷偷亏看漾国皇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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