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好。」林晚晚乖乖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老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茶杯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精緻。他放下茶杯,然后开口:「晚晚啊,听说…你现在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林晚晚的声音都在颤抖。
「知道这小子,是个男的。」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是…对不起爷爷,我之前…」
「对不起什么?」老爷子摆摆手,声音温和,「是这小子自己不说,又不是你的错。」
他看了慕容熙一眼,语气带着责备,但眼中却有宠溺:「你这小子,堂堂慕容家的继承人,为了追个女孩,连性别都敢骗。」
「爷爷…」慕容熙难得脸红了,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不过…」老爷子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倒是高兴。」
「高兴?」林晚晚疑惑地看着他。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慕容熙』吗?」老爷子放下茶杯,陷入回忆。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的往事,「他出生那天,正好天降大雪,但阳光穿过雪花,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给他取名『熙』,是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像那天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亮。」
老爷子看着慕容熙,眼中有欣慰,也有心疼:「但这些年,他活得太累了。十几岁就要学着掌管家族企业,二十出头就要在商场上廝杀。他没有朋友,没有爱好,甚至连笑,都是公式化的。」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他这辈子就会这样冷冰冰地活下去。直到…」
他看向林晚晚,眼中有光,有温暖,也有感激:「直到你出现。」
林晚晚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晚晚,你知道吗?」老爷子笑了,眼角的皱纹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深了几分,「上次你来,为了『保护』他,跟我顶嘴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柔的眼神。」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小子终于活过来了。」
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转头看向慕容熙,发现他的眼眶也红了。他握着她的手,手心温热而微微颤抖。
「所以,」老爷子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他的步伐有些蹣跚,但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我不管你们怎么在一起的,也不管这过程有多荒唐。我只知道,你让我的孙子重新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他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那隻手苍老而温暖:「孩子,谢谢你。也拜託你…」
老爷子看着慕容熙,声音温柔而郑重:「继续照亮他。」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爷爷…我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他,一直照顾他,一直爱他…」
慕容熙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也有泪光。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感受到她的真心,能感受到爷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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