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中里面传出了微弱的怒吼声。
芝兰微微一愣,没听清楚,“娘娘,你说什么?”
“你,竟敢嘲笑本宫,滚,给我滚!”
淑妃激动地挣扎,可身体仿佛不是她的,她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瞪大眼睛,无力地怒吼。
芝兰迟疑了一瞬,她上前,轻轻拨开散落的床幔。
“大胆贱婢……”
淑妃含糊其辞道。
芝兰惊呆了,她很快察觉到淑妃的不对劲,“你……你怎么了?”
“新来的?怎么?晋王没有同你讲?嗯?”
淑妃额间青筋爆出,表情狠厉讽刺。
芝兰拧眉,“晋王害你成这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
淑妃警惕地问道,她盯着芝兰,脑中却出现了许多种可能性。
是皇后?亦或者是湘妃?更或者她曾经出手过的妃嫔?
他们是怎么得知的消息?
难道是晋王故意放进来的?
芝兰自嘲地笑了,“姑姑在想什么?我的容貌虽然变了,但是我的声音,姑姑听不出来吗?”
“你……你是……”
淑妃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她沉默了一刹,又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走,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姑姑,你还想让我去哪里?姑姑难道想让我一辈子带这张面具苟且偷生?”
芝兰声音发冷,冷得让淑妃都打了个寒战。
她闭上双眼,“能留下一条命,又有什么不行的?”
“事到如今,难道你一点都不曾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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