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饭后百步走?”
“不是,我以前在国内读大学时候,宿舍前面也有这种特别大的花坛,我们那时候一幢楼一边住男生一边住女生,有的情侣就会一直在花坛周围绕啊绕啊,不肯回宿舍…”
“……”
“我一室友,那时候就这样,夏天就边绕圈边吃冰淇淋。他女朋友怕胖不吃,最后都是他吃的,活生生吃胖了5斤。”
吃冰淇淋发胖莫名戳中石霖殊笑点,又想辩:“人家可能是被爱情滋润胖的吧。”
“嗯……也不是没可能,反正他那阵子挺红光满面的。”
陈柯伸手想拿石霖殊手上的杯子。
石霖殊托着杯子挪开了:“我拿吧,你拿着怎么吃。”
陈柯悻悻道:“不吃了,我又没有爱情滋润。”
“……”
陈柯接过杯子,停顿了几秒又说:“4月份你说我们约不了炮的时候,我的理解是…你也觉得我们该认真在一起,是吗?”
他们分开得那么难看,当时石霖殊觉得之前被捧在手心的悉心呵护都是假象,陈柯也会把他踩在脚下,碾压他的自尊。
石霖殊说的不约就是字面意思。
“我那时候没这么想…只是觉得你……有点偏执。错都在我,一开始我有机会跟你解释的,也不至于那样…不过归根结底,错在我一早想把你掰弯。”石霖殊本意是想开个玩笑,抬头却被陈柯目光深邃地盯着,又补充道,“我这不是来照顾你,还债了嘛。你别瞎想,等你恢复了,我就不住你家了。”
石霖殊本来想复诊完再提的。
一句话把陈柯点着了火:“我靠!又来了!你怎么这么倔?嘴上不赢会死嘛?你心里真这么想的嘛?!我都跟你道歉过多少回了…其他事都无所谓,但我就是膈应你和别人搞在一起,想想就难受,你平时又那么招男人喜欢…你这么聪明,这点没法理解的吗?不管男的女的,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靠!”
话赶话的,眼见要吵起来,陈柯平时脾气好,就这个话题每次一点必燃。第二天要早起去复诊,石霖殊冷着脸问他:“我们站这儿继续吵吗?还是回家?”说完径自往停车场走。
“我是你谁啊,有什么资格和你吵…”陈柯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第二天直到夹板都拆完了,两个人还都黑着脸。复诊时石霖殊站在诊室角落,一脸漠不关心。
从医院回来路上,两人也都端着没怎么说话。石霖殊把车拐上陈柯家车道时,陈柯叹了口气说:“你把我放下来吧,别跟我回去了…你住我家还天天跟我睡一张床上,我又要自作多情了。谢谢你最近照顾我,麻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石霖殊没料到陈柯会这么客套地把他打发回家,都不用他送进家门。两人都憋着气,石霖殊也不想再继续无谓的争吵,嘱咐了几句,就放陈柯走了。
下午石霖殊出门取外带晚餐回家时,看到陈柯坐在前院,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把车趴在辅路上,就赶紧朝着陈柯方向走去。
走近发现陈柯就坐那儿看手机,也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
石霖殊在前院站定,问他:“你怎么来了?不是…”
陈柯没让他说完:“来追你啊,上次等我想明白,你都去访学了,我怕我明天晚上来你就又跑了。”
“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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