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谢秋水没拒绝。
她好像忘记了所有不开心一样,顺着程知礼的手搂住他的脖子。
“程知礼,你先别动。”
她的视线从程知礼的眼睛上,往下看到他的唇。
薄薄的,是个薄情人的面相。
谢秋水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不带一丝色欲,带着欢喜和深切,却又轻得只是轻碰薄唇,呼出的热气能将酒气传染。
停留一会儿之后,她脚尖垫得有些累了,才松开回到地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抬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吻不一样?”
程知礼疑惑,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原本就不是要程知礼的回答,自问自答道:“这是恋人的吻……以后女孩子这样吻你,说明就是喜欢你,你要记得,不要把她当成玩具……”
恋人的……吻?
她也真心想过跟自己以恋人的方式相处?
谢秋水头发晕,抬头看程知礼这么久已经是极限,身体一歪又要倒下去,程知礼连忙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回了房间。
她看着程知礼给自己脱鞋子,脱衣服,一动也不动,只在嘴上絮叨:“我看到春露出现在那种地方,她说只要我代替她陪一晚上客人,她就不会再去那种地方,我们伤害了春露,我要还债,我就去了,没想到里面是你们……”
“我以为那样就能还了,我以为我们能好好在一起了,可是你要把我分享给别人……”她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你觉得我脏也没什么问题,我现在也觉得我很脏。”
之前不说话,强硬的态度面对程知礼,他又在气头上,自是一直想着,是谢秋水背叛了自己。
如今冷静了这么些日子,谢秋水又说了这么重的话,他心头忽然翻滚起来。
回想起那天,她也是不愿的。
一直都是江云在强迫。
他在旁边看着却没认出来,也没阻止。
气谢秋水,也气自己。
他握住了谢秋水的手:“你不脏。”
她撇开程知礼的手,不理会他的话:“我跟李祁言上过床,跟江云也做过,所以你就不停得拿这个攻击我……”她拍了拍程知礼的脸:“既然你嫌我脏,那你就放我走吧。”
她是喝醉了,可她的眼神却十分坚定,和刚才吻自己时候的她判若两人。
短短的几分钟,她给自己展示了她喜欢自己到铁了心要离开的样子。
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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