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道:“那是罗浮春,是用葡萄酿的。”
小红杏一听是果酒,当即来了兴趣,“我尝尝看。”
她倾斜酒壶,饮了一口,赞叹道:“甜而不涩,滋味悠长,真是好酒。”
玉无瑕轻轻摸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分出一缕,放到胸前,挡住那块碍眼的吻痕。
他朝她伸出双臂,道:“红红过来,让我抱抱你。”
小红杏将酒壶放下,膝行过去,投入他怀中,玉无瑕终于抱住了真实的她,空荡荡的心脏重新变得充盈起来,脸颊留恋地蹭着她的耳朵。
二人静静地抱了一会。
小红杏退出他怀抱,拿起另一酒葫芦,问:“这又是什么酒?”
玉无瑕道:“桂花酒。”
小红杏又喝了一口,觉得滋味甚好,满足地咂嘴。
玉无瑕看得不由发笑,道:“给我也喝一口。”
小红杏本欲拒绝,可玉无瑕望着她的眸光脉脉深邃,似盛满一泓潋滟秋水,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同意,“哝,只能喝一小口。”
她亲自拿着酒葫芦喂他,谁知道动作不熟练,一个不小心,洒了玉无瑕一衣襟的桂花酒。
她忙将酒葫芦搁下,去扒玉无瑕衣衫,紧张道:“你前几日才退烧,若是今日被冻着,岂不是又要生病!”
玉无瑕由着她扒拉自己衣衫,小红杏脱到他上半身精光,瞧见他心口那朵盛放的杏花,又觉喜欢,指尖伸出,轻轻点着花蕊,沿着笔划勾勒“小红杏”三个字。
蓦然,玉无瑕握住她的指尖,隐忍道:“不要摸。”
小红杏错愕一瞬,低头去扫他衣衫下摆,已经隆起一大团了,她慌乱地眨巴眼,抽回手,别过脸去,抱怨道:“我明明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触摸一下心口,你都能起反应,你是禽兽吗!”
玉无瑕情绪落寞,低低道:“抱歉。我情难自禁,并非有意要惹怒你。”
他今日好不对劲,小红杏无法再忽视他沮丧的状态,不安道:“干嘛道歉?我只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怪你。”
玉无瑕无法从阴郁烦躁的情绪沼泽里出来,担忧地道:“是我着相了,我总担心惹你生气,你又会翻脸不认人。”
“我……”小红杏真是理亏又心虚,转头去瞧他,玉无瑕神情郁郁,她想要出言安慰,又不能给他什么承诺,只好用亲密举动去安抚他,她捧住他脸颊,亲他嘴唇一口。
“不要胡思乱想,我昨夜只是太晚睡觉了,今日才会爬不起来,不是故意拖到下午才来寻你的。”
太晚睡觉的缘故定是陪伴江过雁,思及此,心口微涩,玉无瑕面上微微一笑,道:“我都能理解的,你无需解释。”
他将小红杏双手拉下,拿起一旁的酒壶,颓丧地靠在墙壁上,一口接着一口地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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